不快,这件事,从南音随慕家人回去过年的那时起,他就在准备了。
南音有很多想问,譬如先生为何会喜爱她、怎会封她为后、他要如何服众之类,到最后,一个音节都没发出。
绥帝知道这话对南音而言也许有些突然,但于他而言,已是他能等待的最长时间。
再长他也等不了。
所以对于南音沉默许久磕磕绊绊问出的“已定了吗”,给予的也是不容置喙的颔首。
南音早知他行事强势,但放在她身上几乎是头一遭,还有些适应不了,此刻连寻常小娘子会有的羞涩都没来得及。
已是深夜,对于绥帝说的那些椒房、布置之言,她只能别开眼,轻声回“请容南音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