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她整个人扛起,狠狠摔进了床榻。
他没有留情,像是之前的余怒未消,这一下就把南音摔得失去了力气,背部和四肢都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头晕眼花之余,爬都爬不起来。
“陛下,我刚解”南音的话被堵住,再发不出声音,高大的身躯像山一样压制着她,不管她如何拳打脚踢,在绥帝身上留下多少伤口,都被他一概无视。
浑身冰火两重天,烫的是绥帝在她身上游走的唇舌和手,冷的是殿内越发寒凉的温度。
绥帝的呼吸也重起来,他太高太大了,在他的衬托下,南音就像个任人摆弄的娃娃,被他颠来倒去。
最后被从帐幔上扯下来时,南音失去了仅剩的力气,再无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