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柿柿总算找到了机会开口,“谢谢大婶,我当时要是听了你的,或许就没有这些了。”
之后,方家人发现了伤得不轻的方老二,自然是要一个说法。
“好生生把人打成这样,这丫头心真狠啊,不懂得尊敬长辈就罢了,这说严重点儿就是想杀人啊”
“她怎么打的别人,就该怎么打自己,留个教训才长记性。”一些人堵在田家不走,田壮何妮是不会管的。
护在她前面的只有姜启遂,他冷道“她动手也不是没有原因,事情要有完整经过。”
“你少跟我扯那些,不就是想为她推卸责任这能推掉,太阳真是打西边儿出来”
田柿柿亦是不甘示弱,“我说过了,是他强迫我,我不喜欢他。”
姜启遂明着替她说话“我的话也说得很清楚了,不要断章取义,他被打确实可怜,但也是自找的。”
“你,你们这是狡辩”方家人怒骂,
他潭底幽暗如深渊,无法一眼望却,“是不是不由你们定义,可以等村长来说话,或者公安局的人来。”
见此,她突然有种被人保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