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
孙导松了一口气,他由衷感谢“是,多谢,多谢曲老师。”
曲涧儿摇头“说了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祖上,回去多拜拜他们。”
孙导重点头“一定一定。”
刘总导听不下去了“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别插嘴”孙导看了眼刘总导,又毕恭毕敬得对曲涧儿道“曲老师,你知道香为什么点不燃吗”
平白被说的刘总导一脸懵逼,以至于一时间忘了回怼发小。
曲涧儿实话实说“知道啊。”
孙导不敢直接质问是不是曲涧儿动的手脚,相反,就算他知道是眼前人,他只想如何才能让曲涧儿消气。
刘总导不解“你怎么会知道”
曲涧儿托腮“怨气凝聚过度,导致气压供应不足,明火无氧无法点燃呗,但我记得刘导昨天说了用不着我。”
顾不上惊呼好不科学的科学。
孙导瞪大眼“老刘,你说过这话”
刘总导想了想,点头“好像还真说过,怎么了”
孙导下意识破口大骂,然后话锋一转“你他娘的是猪投胎吗算了算了,也不怪你,你不知道曲老师的厉害。”
刘总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瞪眼道“我还没问你这是演哪出戏呢怎么对着她那么毕恭毕敬,还高呼曲老师”
其实很想叫曲大师的孙导,对着曲涧儿笑道“曲老师别跟他个憨货计较,你看,能不能出出手”
曲涧儿直接拒绝“不想。”
孙导急了,但他又不能乱催。
陈平摸透二人不是那种关系,他顿时更加不客气“好嚣张的语气啊,曲涧儿,你以为你是谁啊”
因为没有后台可以走,陈平爬到如今的地位,全靠他自己。所以一向最烦走捷径者,正如成功走后台的曲涧儿。
如果孙导知道他的心声。
一定会忍不住喊能先别急着烦吗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尊重她吗
曲涧儿也不客气,站起身开怼“屎壳郎坐太师椅臭摆什么架子其他人一句还没说,你倒挺会愤愤不平啊。”
陈平气不打一处来“你”
孙导无情打断“少说几句,陈平,你怎么能凶曲老师呢”
陈平一噎,他气不轻。但是,他再疯狂,也知道不能当面和孙导硬碰硬,他甩下臭脸直接转身走人。
孙导对着曲涧儿伸出两根手指,笑道“别因为他影响心情,请曲老师帮忙,你看这个数怎么样”
__ノ其他人您搁这表演变脸呢还请帮忙,什么忙请香吗
曲涧儿矜持不下来了,她眼珠子贼溜溜得一转“几个零”
孙导不知给少还是给多,他试探问道“6个零可以吗”
秉持蚊子再小也是肉的理念。
曲涧儿站起身,正色道“虽然少了点,但义不容辞”
她认真到仿佛接下什么不得了重任,严肃到像极了不是见钱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