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实权,只要挂个名就行。”
岳中将率先质疑“为什么你难道并不满足上将的军衔”
他不明白了。
上将在整个帝国都找不出十个。
连他都还只是中将。
明明只要再强势一点,就能把上将的权力牢牢握在手心。
眼前少年为什么要退一步
曲涧儿毫不夸张得说“要说满足不满足说实话当然不满足,我倾向于一团局座,可你们给吗”
在场人“”你做梦呢
曲涧儿看向怔愣的齐上将“前上将,要不要给你点时间消化消化”
她托着下巴笑看对方。
把讥讽反过来甩给对方。
齐上将不甘心地摘掉军衔,但他知道即便自己不应,在曲涧儿这里,他已经败了,留下也只会丢人现眼。
反正他已经把该说的都说给吴家听了,他在第二军团还有退路。
这第三军团的军衔他不要也罢。
见齐上将离开。
关跋和岳中将急忙起身,他们本就多方面防范着齐上将,见人这么利索交权,他们率先想得到是事发一定有因。
如果早知道齐上将会这么痛快,他们何必虚与委蛇,早一锅端了。
就是因为知道不会这么痛快。
他们才小心谨慎。
所以。
齐上将那么痛快一定有猫腻。
而且。
他们一直暗自留意齐上将,非常确定此次镇定剂的问题和人有关。
必须要去查实
见人走完了。
曲涧儿坐在椅子上,一秒恢复不正经的德行,滑着椅子挪到左宸身边。
左宸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
盛气凌人的气息骤无。
只有一身委屈小学鸡的气息。
曲涧儿“”这货比我还精分。
左宸霸气侧漏“哄我。”
曲涧儿“”这种类型的题我不大会做啊,你给我换卷行不行
左宸看破就说破“不行,哄。”
他说着,搭在桌上的胳膊放在了椅子两侧,一股誓不罢休的模样。
左宸眼角红红的。
仿佛气坏了一般。
他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示软。
简直又狼又奶。
见曲涧儿没反应。
左宸长腿一跨。
和人挤在一张椅子上。
他的眉头很合时宜地微微一蹙,眼神里还藏着几分狡黠的期待。
曲涧儿唏嘘不已“呃,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左宸配合道“什么”
他抬手去捋曲涧儿的额前碎发,浑然不觉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妥。
曲涧儿打掉左宸不老实的手“黑色却漂了白的莲花。”
左宸大方接受“只许你采撷。”
曲涧儿“”谢谢,不想采。
就在这时。
关上的门突然又开了。
离开的人折返回来,然后,一眼就看见坐在一张椅子上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