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酒局下来。
曲涧儿成功和一群人打成一片。
这是曲楷喜闻乐见的事情。
却并不是其他曲家人高兴的事情。
尤其是当一些个曲家人通过眼线,得知异能局换了个新局长之后。
那脸色更不好了。
即使来到曲楷面前,曲家的这些人依旧没有缓和脸色。
他们普一出现。
便让小餐厅体会到了何为岌岌可危,恨不得拔出地基远离这里。
见状。
曲楷漫不经心道“不知道大叔伯和三姑过来,没有多备碗筷,见谅啊。”
曲叔伯没有虚与委蛇,他直白道“小楷啊,听说你退位让贤了。”
他的目光直直从人群中望向曲涧儿,仿佛很久之前就把曲涧儿的脸记下了。
嘴角上扬出一抹不算好意的笑容,好像早就想和曲涧儿见上一面。
就等着今天。
在曲叔伯看向曲涧儿时。
曲涧儿也把目光投向对方。
那一瞬间。
一抹本不该记得的回忆涌上脑海。
那是原主还是婴儿时,被迫离开亲生父母,气运生生被夺的记忆。
如果记忆没有错。
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
和原主气运被夺有很大关系。
曲涧儿笑了。
我不就山,山自然来就我。
她最近的运气不错啊。
可以尝试去买彩票了。
曲楷挡住曲叔伯的视线“大叔伯消息真灵通啊。”
曲叔伯笑道“你不会以为,曲家就你一个人说了算吧”
闻言。
曲楷沉下脸。
就是这样。
又是这样。
每一次出现思想分歧。
这些在曲家经历过家训压迫的老人,就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过来人的架子,逼迫他们也不得不妥协。
还摆着都是为了他们好的借口。
他大哥是。
现在还是
就在曲楷刚想开口时。
曲三姑也道“我们能推举你当家主,自然也能把你拉下来。如果你执意要将局长之位让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曲楷怒中打断“她有名有姓,她叫曲涧儿,她是我大哥曲棣的亲生女儿”
他眼睁睁看着大哥被剔去蛟筋。
无能无力有一次就可以了。
这一次。
他宁可让自己站在风口浪尖,也要让曲涧儿享受她本该享受的荣誉。
天知道,当他调查了曲涧儿的过去,看到那些欺凌与侮辱的言论。
他恨不得杀入帝国。
他捧在手心里都小心翼翼着的人,却被一群陌生人欺负来欺负去
那些人怎么敢的
曲楷满腔情绪无处宣泄。
他不怕和这些人打上一场。
就怕这些人不打。
此话一出。
曲涧儿看曲楷的眼神都变了。
她以为这个人是知道她的本事,有意拉拢她,哪曾想真心十足十。
曲涧儿低头看了看心口处。
这种温暖是不是就是被亲人护住的感动她莫名的很喜欢呢。
那不妨让她再沉默一下,她想多享受享受这种被人护的感觉。
曲三姑也很震惊。
她显然没料到曲楷的认真。
明明已经沉寂了那么多年。
为什么会在今天爆发反抗
就在其他人心思各异时。
曲叔伯不怀好意地提醒曲楷“你怕不是忘了,我曲家并没有曲棣这个人,你的父亲也只有你一个儿子。”
当初。
剔去曲棣蛟筋的就是他。
他好不容易让曲楷父亲失去一个儿子,谁也不能让曲棣这个姓名重回家谱。
闻言。
曲三姑眉头再次紧蹙。
她是糟粕受害者之一。
为了后嗣,为了遵循家规。
她放弃爱情。
选择了妥协。
贸然看到倔强者的后人。
她的心情很复杂。
是痛苦过一生、却享受无上荣光好,还是伶仃孤苦、却获得自由好
她无法看到准确的答案。
曲楷却难得坚持“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的事情有你的手笔,如果你执意要阻拦我,我也不怕鱼死网破。”
他这一次。
不会再妥协了。
即便他也会被剔去蛟筋,沦为无法化形的废物兽人,他也要斗争到底。
他辛苦了半生。
坐上异能局局长之位。
是因为他知道局长一位的话语权有多高,他无法把曲家送给曲涧儿,让对方随意处置,却可以把异能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