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柱有点茫然。
他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人,关键是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在发现梦中来到战舰后。
黑大柱理了理自己的小领子,发现自己变成了人类七岁娃娃的模样。
他不甚在意,只觉得这个梦真的贴合实际,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他竟然真梦到了自己化形了。
那就要好好享受啊。
于是。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硬生生开拓出一条“龙傲天”的别样路,可是不等他得瑟、不等他挑逗,他就被人抓了起来。
被战士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当想象不到的疼痛从脸颊上传到大脑,他才发现自己有疼痛感。
他竟然有了疼痛感
这种肉体上的感觉真刺激。
此时的黑大柱不哭反笑,像极了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患者。
黑大柱一脸荡漾呀这个梦有点真实啊。
当机甲战士将他关押后。
黑大柱再次露出满足的笑容,他幽幽叹气道“我的梦太真实了,接下来是不是到严刑拷打的环节了”
他揣着袖子,一副老气横生、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将关押他的战士都震慑住了。
战士们是个棘手的小人物啊,有骨气,有血性
他们不知道眼前小孩怎么逃过战舰外围的重重眼线来到战舰内。
但也不难猜测。
眼前小孩肯定是敌方派来的,故意想要以幼态来迷惑他们。
他们不会小觑的
双方各持己见的结果就是黑大柱品尝到了来自第一军团的“逼供”。
他扯着喉咙咆哮着。
等到曲涧儿火急火燎得赶来。
黑大柱已经喊脱水了。
他总觉得嗓子有点喊冒烟。
不应该啊。
这种感受是不是太真实了
难不成他真的变成了人
什么时候的事
黑大柱发出灵魂三连问。
当他看到曲涧儿后。
他颤颤巍巍得朝曲涧儿伸手,想要得到曲涧儿的回答。
曲涧儿看向周围站军姿的战士们,无奈道“用大刑了”
“报告上将,还没有”
曲涧儿更疑惑了“呃,那他怎么一副饱受折磨的模样”
众人也纳闷。
他们只是把刑具拿上来。
摆在明面上。
毕竟再怎么说,黑大柱也是个孩子,在没有了解到真相时不可能直接上手。
刚才只是给人示范一下不招的后果。
哪曾想。
黑大柱表演天赋极高。
曲涧儿“”
她蹲到黑大柱面前。
拍了拍蹶着屁股干吼的人。
黑大柱还以为是梦,他充分发挥自己的天赋异禀“大哥,我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一点都没有把你给供出来”
他抱着曲涧儿的胳膊。
一张小脸上哭得稀里哗啦,但他那坚毅的眼神充满了“智慧”。
曲涧儿很不想承认她和他认识。
事到如今她还怎么能不知道呢这只猫灵以为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
曲涧儿抽出手来。
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她倒要看看。
家里的傻猫灵什么时候会发现。
***
与此同时。
远处的一片陨石带,灰大壮正在以一己之力“围困”虫皇。
灰大壮并不急着直接杀死对方,他迈着无数条尖锐而又锋利的爪子,其中两根正在悠闲得拍照,好像要把虫皇照给记录下来。
与其他虫族不同。
虫皇除了身形庞大、可驱使万虫之外,它们的头部会有鳞甲状形似冠冕的甲壳。
灰大壮也有。
只是它的不同。
它并没有斑斓漂亮的冠冕状甲壳,有的只是漆黑一片的冠冕状甲壳。
灰大壮没有把头部的冠冕状甲壳当回事,自然不会好好娇养。
它将虫皇的照片记录后。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虫皇。
在虫皇以为灰大壮会和它硬碰硬时,灰大壮不按常理出牌,拿出一堆人类才会用的粒子炮,火焰符箓等等。
刹那间。
刺目的光芒灼烧着一切,明明是宽阔的陨石带,无数虫族却压根躲避不及。它们嘶吼着被炮火扯成碎沫,被火焰焚烧殆尽。
攻击骤然扩散,数以万计的虫族叫声如同钢铁划过玻璃,刺耳极了。
巨大的响声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力,同时带给虫皇毁灭性的打击。
虫皇复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眼前这只曾经的手下败将,为什么会比它厉害
没有虫族的庇护,没有虫族可驱使,灰大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