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笺“”
一行人“”
在
您来探险还是来加餐
晏辞笑笑,摸摸少年脑袋瓜,非常没人性,“乖,他们不饿。”
“哦。”
夏稚年咔嚓咔嚓接着咬,分给晏辞一点,晏辞伸手拿了片,送进嘴里。
空寂的走廊里一时全是咬薯片的咔嚓咯吱声,十分喜庆。
元朗“”
好像,没那么怕了呢。
甚至有点饿。
元朗愤愤,坚守住捉鬼底线,扭头往黑暗中去。
猝不及防踢到什么硬质的长条东西,瞳孔骤缩,冷汗瞬间飙下。
“啊啊啊啊啊啊鲨人了”
“这有条腿有人有条腿啊啊啊救命。”
夏稚年被他吓的一惊,迅速往那边看去,果然有条腿
一条倒着的桌子腿。
夏稚年“”
晏辞“”
邹子千“”
无语极了jg
夏稚年咔嚓咬口薯片,无视经过,旁边人同样不理,元朗嚎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睁眼。
一看,是桌子腿,松口气。
再一看,他们人都已经走出去好长一截,黑暗里怎么就剩他自己
当即惨叫着跟上去。
赵矜矜拿着手机推开一扇门,往里照了照,声音轻柔,缓缓笑一下,“我奶奶给我说过一个故事。”
她笑容柔和,“我们学校曾经是一所研究基地,有个女孩子是这里的研究院,辛辛苦苦得出的成果被院长占去。”
“她到处想办法想证明自己,但所有人都被院长收买,没有人相信她,甚至不断指责她。”
“日复一日,女孩终于受不了,从四楼楼顶跳下。”
走廊里忽的起风了,呼呼作响。
赵矜矜叹息道“那血,流了一地。”
“但院长很高兴,以为再无后顾之忧。直到有一天”
“有一天什么”
元朗哆嗦,抱着楚青笺不撒手,楚青笺一脸无语。
赵矜矜指尖抚上一个老旧的水龙头,轻声道“院长做实验,打开一个水龙头”
她语速骤然加快,扬起来,“里面的流出来的居然血”
“一个扭曲人影出现在血色里,瞬间变成人形爬了出来啊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其中以元朗叫的最大声,蹭一下窜上了楚青笺后背,“同桌救我同桌救我啊啊呜呜呜”
楚青笺表情难看,被死死勒住脖子差点喘不上气,反手试图给他拽下来,“你他妈,老子被你勒死了就变成鬼来救你”
“啊嗷嗷呜呜呜别了,那时候同桌情谊就可以结束了,别来救我了。”
周围惨叫,赵矜矜哈哈哈的笑。
夏稚年觉得挺好玩的,咬着薯片咔咔响,简直笑的不行。
“你不要吓唬人啊啊啊”元朗愤怒。
“夏稚年你还笑,讲鬼故事的不害怕,你也不害怕啊”
有个女生捂着心脏叹气,“就是啊,明明长的就像很害怕的样子。”
乖乖奶奶的,怕鬼嗷呜叫,多可爱,这才是探险的正确打开方式。
夏稚年吃完这包薯片,拍拍手,弯着眼睛笑一下,“有什么好怕的,我觉得要是真有鬼的存在才好呢。”
“那样死亡就不是结束,是一段新的开始,死亡也就没那么可怕了啊。”
晏辞回头看着少年,目光微暗,意味不明。
邹子千面露深沉,“前同桌,你这话和你软萌的脸半点不符合。”
“不不不,要隔着外表看内里。”夏稚年同样深沉,“请叫我哲理大师。”
“大师请不要吃糖,有损身份。”
夏稚年“”
“凭什么谁说大师不能吃糖。”少年眼睛睁圆,往嘴里再塞一颗。
晏辞轻笑。
邹子千咂咂嘴,“恐怖气氛骤降啊,这样吧,分开走,自由组队,没鬼咱就自己抓自己,要是有队伍碰上了,拍对方一下,全队被拍到的会变成鬼,躲起来吓唬人。”
“最先到四楼院长办公室算赢,看是人队赢还是鬼队赢。”
“行。”
“不是,等等,真有院长”
赵矜矜笑,“有啊,这里也真的是建学校之前就有的,划到学校范围里被荒废了而已。”
“啊啊啊啊啊”
楼梯很多,几个人组队,夏稚年自然和晏辞一起,元朗试图跟上这两个胆子大的,被晏辞无情赶走。
他俩慢慢悠悠往上走,夏稚年拆了包辣条,一根一根叼着吃。
“乖崽。”
晏辞瞧瞧他,声音很轻,在寂静走廊里回荡,“对死亡见解很深啊。”
夏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