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现还是差一点儿
他思索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擦剑用的帕子,系在了剑柄上,剑身探过去时一甩,碰到了,但那条黑蟒没什么动静,力气太小了
他索性再一甩,剑鞘中的剑却直接飞了出去,黑蟒也收回了尾巴尖。
而现在的情况是,两个他都够不着了。
坤勾住扶手落地,开始思索如果没有人进犯此处,等主人回来时他要怎么解释。
前往城外的仪仗浩浩汤汤,宫中灵气再不可察,潋月一手拿着书卷,另外一只手藏于袖中缓缓摩挲。
诵坐在一旁并不打扰,只每每会打开车窗看一下随从的灵鹿,以免它跟不上。
春为一年之首,万物萌发,一年年景皆看此时,因而才要祭春,越是隆重越好,灵鹿自然也要前往。
车辆缓行,诵轻轻抚摸着灵鹿,看着道路旁的春景和瞻仰的人群,心情有些放松。
可本是无忧,前行的车辆却蓦然停了下来,哭喊之声从外面响起“国师国师,你救救槁地吧”
“国师,国师国师救救我们吧”
“救命”
一辆车停下,后续的马车和仪仗纷纷停下,惊马声无数,已有护卫跑了上去。
“出了何事”潋月问道。
“主人,有几人拦住了马车。”乾的声音传了进来,却不及那求救之声凄厉。
“放开我,救救我们”
“国师,求求你,救救槁地,真的没有活路了”
“死了好多人”
“放肆,此乃国师车架”然其中该夹杂着护卫的声音,只是明显有几分控制不住。
诵有些着急,只听身边人开口道“让护卫勿要伤人,问清楚出了何事。”
“是。”乾得了吩咐上前。
潋月叫了侍从“去告诉王稍候片刻。”
“是,国师。”侍从领命离开。
外面的声停下,哭泣声却未停下“槁地大旱,去年寒冬死了好多人求国师祈求上苍怜悯”
有哭泣声,自然就有百姓的怜悯声。
“真是可怜。”
“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寻到巫地来的。”
“可他们拦了国师的车架,岂非更加得罪天神。”
“可怜人”
“不知国师可会前往”
百姓围观,那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浑身枯瘦不堪,声音如磨砂,双眼通红,却似乎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
百姓心焦,却见马车旁有侍从轻轻点头,然后匆匆将车凳放在了车旁。
“国师要下来吗”一人惊呼,百姓都有些沸腾。
“国师”
“国师可是要下车”
“传说国师是仙人转世”
“国师尊贵,尔等还不跪迎”有护卫呵斥道。
百姓纷纷要跪地,却听车中一语,清冽如天上语“无妨,不必如此劳动百姓。”
听闻者纷纷抬头,但见一只手探出车撵,如玉如琢,白衣染上霞光,那道身影也在光晕之中出现,银簪束发,发带飞舞,眉眼是世人所难想象的美好,清冷如仙,直让许多人愣在原地,唯恐呼一口气便扰了他登仙而去。
“国师果然是天神转世。”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跪地,再不敢窥伺。
潋月下了车,诵跟随其后,却见其朝着那几位衣衫褴褛之人走了过去。
那几人见他,既是欣喜,又是惶恐,纷纷跪地“国国师,国师,救救槁地”
“国师”
“尔等先请起。”潋月说道,那几人却是磕头不止,连额头都磕出了血,他轻沉了一口气道,“月既下车,便是应了,待此次祭春之后,便会前往槁地祈雨。”
他一语出,那几人纷纷仰头,感激涕零“多,多谢国师多谢国师”
“起来吧,尔等远行而来,也该进些粥水,才好日后一同启程。”潋月弯腰搀扶。
那为首一人诚惶诚恐,想要磕头,却是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连忙收回了手臂“小人,小人冒犯”
“无妨,尔等为天下子民。”潋月看向了一旁的侍从道,“给他们准备些粥水,好生看顾。”
“是。”侍从纷纷上前,将那几欲晕厥的几人扶走了。
“主人,祭春之事耽误不得。”乾在旁说道。
“启程吧。”潋月重新上了马车,诵跟随其后。
车辆起行,他的身影消失许久,才有人慢慢回神。
“国师果然是天神转世。”
“国师爱民如子”
“此生能见仙人,了无遗憾了”
“是矣是矣”
除了回神,还有祷告和恍然者,久久不能忘记那时景象。
马车之中潋月坐定,诵捧了水袋于他净手,心中震撼之意未明,只知国师能得天下景仰,百姓爱戴不是没有理由的。
潋月净完了手,诵给他捧了帕子道“国师如此出去,不怕遭遇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