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燕熙趴在那儿,无处可逃地道,“五年前你就想要我的命,叫你知道了我是谁,我怕死在你榻上。”
宋北溟气笑了“怎么着,现在不怕了”
“这是孤的榻。”燕熙很坏地哼了声,“你要敢叫孤没了,外头那些老臣狠起来,能拆了你的北原王府。”
“学会仗势欺人”宋北溟捏着他的月要道,“那你不如来仗本王的势,用不着那些老头子。”
“可你好凶。这都几天了,你还不放过孤”燕熙发觉他又蓄起劲儿了,有些惊恐于对方的好身体,软软地求饶道,“想仗你的势太难了。外头的人,孤什么都不用说,都替孤着想,我犯不着舍易求难。”
“我不替你着想”宋北溟凑在他耳边,“你这几日荣舒坦了不少罢这可都是我的功劳。”
燕熙叹气道“可你好歹让我睡个整觉,日日通宵达旦的,我怕没命等荣的毒解了,就交代在你这儿了。”
“夜夜笙歌不正符合你太子的身份么”宋北溟用一种警告的意识说,“将来后宫的牌子有你翻的,早适应为好。”
“可我翻你牌子了么你这能耐,东宫都拦不住你。”燕熙听出对方的醋意,狡猾地逗他说,“你以后会肯让我翻别人牌子么”
“那自然是不成的。”宋北溟霸道地用上劲,“我的殿下,只能是我的。”
燕熙发觉了危险在逼近,他哑声求饶“今日悠着点罢,白日里我且要累呢。”
宋北溟在昏暗中看他眼角的红,轻轻地口勿下去“时值六月,酷热难当,你今日的朝服有好几层,我得给你把血凉够了,否则在太阳底下瞧你在台上出汗,也怪可怜的。”
燕熙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情熏得放松“我瞧着,你像是出完气了”
“是啊,还能怎么着今日过后,你就是正经储君了,我若再杀你,便是崩坏国本。你赢了,太子殿下。”宋北溟故意叫他放松了警惕,然后毫不懈怠地又发起了进攻,“来罢。”
燕熙剧烈地挣了下,险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