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之后才能搬出,辛夷在被系统绑定那天,恰巧是十八岁生日。
她要回的家,自然也是秦家老宅。
“吱呀”
黑色车辆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停在秦宅前。
没等安保人员从岗亭探出头,辛夷就推开车门,从驾驶座下了车,摘下了脸上的墨镜,她明锐的目光,扫过面前这座庄重华贵的深宅大院。
看到失踪数月,音信杳无的二小姐突然回来,安保露出惊诧神情。
辛夷面色淡淡“怎么,不认识了”
“二小姐好。”
安保慌乱的低垂下脑袋。
见他这反应,辛夷想到了亲爱的家人们,嘴角笑容带出几分嘲意,也不知道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妹妹们。
瞧见活着的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呢
一定一定
很有趣。
“嘎吱”
两名佣人小跑着,推开沉甸甸的餐厅房门。
听到响动,餐桌旁坐着的几人,下意识循声望了过去,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辛夷踩着细高跟走进餐厅,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
望着面色忽变的家人们。
她晃悠着手中墨镜,漫不经心道“父亲,我回来了。”
“咔哒”
秦贺手中的银质刀叉掉落进雪白瓷盘中,目露惊惧。
他的对面,秦琪阴郁木然地扭头呆望了会,才如梦方醒,迟钝含糊地开口道,“二姐,还活着啊”
“嗯。”
辛夷淡淡应了声,坐到餐桌前。
一旁候着的佣人,小心翼翼送上套新的餐具,摆放在她面前。
“小琪,怎么和姐姐说话呢。”秦父低声斥责了句,随即抬头看向辛夷,儒雅随和的面庞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小夷,这些天去哪了,你爷爷很担心。”
“去升了个级。”
辛夷拿起锋利的刀叉,银白刀身倒映出她黝黑深沉的双眸。
“升级”
秦贺的手微微颤栗,低哑嗓音里透出几分焦躁,“二妹你已经不是孩子了,少玩点游戏。”
辛夷侧过头,看向他不断打颤的身躯,“大哥,你该吃药了。”
秦贺呼吸有些急促,强调道“我吃了现在感觉很好,很好。”
“哦。”
她低下头,不再多管闲事。
秦父拧拧眉,看向啃着指结,跼蹐不安的长子,“小贺,回房间去。”
“我说我吃药了”
没有丝毫预兆,秦贺猛然暴起。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哐哐”锤打着面前的桌面,餐盘中散发着甜香的小蛋糕,转眼间化为一滩恶心的糊状物。
“你们聋了吗”
“废物他们才是废物,滚远点,别看我、别看我都滚啊”
他挥舞着粘满奶油的青紫拳头,神魂恍惚,疯疯癫癫。
飞溅的油渍落在身上,秦琪眼帘轻颤,小心翼翼收起怀中褪色老旧的小风车,掏出雪白餐巾,用力擦拭着溅到油渍的手背,直到搓到皮肉通红冒出细密血丝。
她依旧没有停手,机械地揉搓着。
好恶心
好恶心呕
太脏了,为什么擦不干净,为什么
她眼眶潮红,瞳孔放大,胸口剧烈起伏着,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呓语,“嗬嗬,该死,都该死”
望着疯疯癫癫的两兄妹,辛夷放下手中的刀叉,胃口全无,数月不见这两位病得越发重了。
瞥了眼主座,依旧在全神贯注吃着午餐,对眼前事充耳不闻的父亲。
辛夷沉吟片刻,身为在场的唯一正常人,她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瞅瞅愈演愈烈的两兄妹,她从桌前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抚平裙摆褶皱。
而后,反手掀翻了面前的实木长桌
“哐当”
桌面上摆满的酒水餐盘,摔了一地。
醇香酒液从破碎瓶中蔓延开来,与油腻的食物、碎裂的餐盘混成一团,不分你我。
望着面前的一片狼藉,两兄妹惊呆了,像是惨遭锁喉的尖叫鸡,嘶吼、絮叨戛然而止,餐厅内陷入诡异的寂静。
“都傻站着干嘛”
辛夷面不改色的拍拍手,看向一旁候着的佣人,“还不快送他们回房间。”
“是是,二小姐”
佣人们如梦方醒,熟稔的一拥而上。
死盯着至少两三百斤重,四脚朝天躺在地毯上的实木餐桌,两兄妹吓傻了,像是温驯小奶猫,在佣人搀扶下离开了餐厅。
秦父沉默稍许。
他丢开手中刀叉,从座椅上起身,“小夷你的力气”
辛夷接过佣人递来的手巾,擦擦手,“父亲,我说的他们也包括你。”
“放肆”
秦父面上儒雅温和的面具,出现裂纹。
他正要怒叱,就看到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