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责起辛夷欺负人的恶劣行径。
女剑修挑挑眉,一脸的不相信,“小夷仙子这般善良,怎么可能会故意欺负人”
娇俏女修指着鼻青脸肿,下巴都快要失踪了的顾玄,“为什么不可能难不成他脸上的伤是我打的”
女剑修沉吟稍许。
又望望顾玄面上的青紫,她认真点点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娇俏女修“”
“行了,都别吵了。”
辛夷强忍住笑意,抬手压了压。
“凭什么听”
娇俏女修张嘴回怼。
杠到一半,戛然而止。
看着出现在脖子上的三尺青锋,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女剑修握着剑柄,不耐烦道“没听到吗小夷仙子让你闭嘴别吵了”
娇俏女修“”
沉默稍许。
她偏过
头,细细打量起身侧的女剑修。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远看近看,无论用什么姿势去看,女剑修身上穿得都是归一剑阁弟子的衣衫,而非天爻圣宫的。
莫非是圣宫最近,盛行穿剑阁弟子同款衣衫
对。
一定是这样。
这个女剑修定然是天爻圣宫弟子假扮的定然是
受到的刺激太大,娇俏女修怀疑起人生。
顾玄趁机和辛夷道了别,拽着丢魂失魄的小师妹离开了此处。
如此恰巧地碰到了。
辛海王愉快地和剑修鱼鱼手牵手,散起步。
翌日,辛夷倒腾起桃花小筑中的箱箱罐罐,寻到了曾经在细作手中获得的,苍笙的一些私人物品,交给了顾玄。
苍笙曾救过他的命。
是顾玄少年时期无法触及的白月光,在他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乃至于已经形成了执念。
作为多年好友。
辛夷把这些给她,也是希望他能开心一些。
七日时间说长也不长,每天或宅家修炼,或出去和鱼苗们培养感情,很快便过去了,各宗参加大典的高阶修士陆陆续续赶到。
这些是由宗门长老接待。
他们这些小辈,没有出面。
待大典那日,仙域和魔域就要王见王正式碰面,共处一室吃席,还是在有着太古界第五大极凶之地称呼的
长庚圣尊,与他同殿吃席。
不难想象那日会出现的种种突发状况,以及混乱复杂的情况,只是想想辛夷就头疼的慌。
再如何不愿面对,第七日还是来了。
吃席的宫殿。
在绵延千里的瑞霭之上,最大的那座“天宫”内。
长辈们压轴,小辈们率先入场,无渡和段未白、青鹭他们严阵以待,分别带领着仙域与魔域队伍,踩着一层层瑞霞缭绕的云阶,有序进场。
他们是东道主。
倘若客人间闹出什么矛盾,需要上去“灭火”的还是他们。
雾阁云窗,霞光万丈。
好似天上宫阙的巍巍“天宫”中,唐哉皇哉,奇珍遍地,一东一西两个入口,一黑一白两大势力同时登场。
隔着层层叠叠,灵光闪耀的鲛纱;隔着琳琅满目,遍布奇珍的宫阙。
两方势力遥遥相望,气氛逐渐紧绷。
“贵客,请到这边来。”一袭宫装的侍女们,柔顺低垂着脑袋,衣诀飘飘,领着客人坐到属于他们的位置上。
南侧坐着仙域弟子,北侧坐着魔域弟子,双方泾渭分明,相对而坐,目不转睛望着对面,却无一人率先开口。
四位君上中,最长袖善舞的段未白。
望着这暗流涌动的氛围,也颇为头疼,不知该如何插嘴缓和气氛。
最终。
还是任情恣性的魔修,率先张了嘴
“瞅我干啥”
有仙域修士抬手“啪”地猛拍桌案,扯着嗓子回道
“瞅你咋地”
一个充满火药味的开头。
注定了,这场宴会不可能太平无事过去。
果不其然,见对面拍桌子,魔域修士也跟着拍桌子瞪眼,骂骂咧咧起。
毕竟是在太古界第一搅屎棍天爻圣宫的地盘,多多少少还是要给些面子的,起初双方还能勉强控制住脾气,只互相棺材板儿放屁阴阳怪气。
后来。
越说越气,嗓门也就越来越大。
嗓门越大,心里也就越来越气,进入了死循环。
怒气值uu上涨。
“阿弥陀佛,宴会就要开始,请诸位冷静些。”
“破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喵嗷”
“各宗长辈已经在赶来的路上,请诸位莫要冲动行事,以免惹出麻烦来。”
“聚众斗殴致人死亡,情节严重十年以上,最高死刑,请诸位有话好好说,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