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本尊会派人联系仙域那边,共商此事。”
对于这个处理结果,众人有些许不满。
但心中却也知晓这是最合适的处理方法。
山海间吃不下这么大的秘境,仙魔两域也不会让他吃进去。
只有半死不活的山海间,才是好的山海间。
这片秘境在山海间,而山海间的位置又太过微妙,刚好在仙魔两域的夹缝间,仙域绝对不会白白看着他们吞下这么大块肥肉。
长庚圣尊的这个处理方法,是最合适的。
见众人没有异议,他又继续道“接下来,天爻圣宫的储君选拔,后半程会在这片秘境中举行,还请诸位莫要冲动行事。”
“否则,届时恐怕会发生一些你们不愿看到的。”
“也请诸位教育好宗门内的小辈,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这是参加密会以来。
长庚圣尊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
说得无头无尾,众人却都听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也听懂了话语间隐含的威
胁,权衡利弊下,他们点头选择了同意。
秘境还未真正开启。
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天爻圣宫知晓。
现在惹得长庚圣尊不快,万一他给出什么假消息,那就得不偿失了。
左右要等他彻底摘下代宗主前的那个“代”字,正式举行了继位大典,成为真正的宗主,他选拔出的储君才算名正言顺。
在此之前,只要动作小心点。
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朝那位小君上动手,毕竟修士的道途上本就充斥着千难万险,谁都不清楚明日和死亡谁会最先到来。
再者说,那位小君上也不一定能拿到储君之位。
密会后半程。
该夺的都已经争抢来了,气氛轻松许多,圆桌前的众人又恢复了最初的文雅从容,甚至还心情不错地聊起闲话。
闲谈间,聊到了四大凶地。
听着他们的交谈,长庚圣尊逗弄笼中鸟的指尖微顿。
直播间观众也好奇地竖起耳朵,自打从极西之地出来后,他们就对四大凶地起了兴致,目前已知极西之地就是颗定时炸弹。
也不知另外三大凶地,是什么情况。
耳朵竖得高高的,却并没听到多少有用的内容。
他们只简单聊了两句,四大凶地朝外扩张的速度在加快,并没有深入去谈治理的方法,以及太古界的未来。
待密会进行到尾声。
嘴角噙着轻松笑意,在同别宗宗主长老谈笑风生的蜃楼宗主,忽而面色大变,失了血色。
顾不得密会尚未结束,甚至没来得及和周围人打招呼,便神色慌张地从座椅上起身,飞掠过层层云阶,头也不回地冲出属于“蜃楼”的那扇门扉。
“这是怎么了”
“离开得如此匆忙,莫非是宗门内出了事”
“估摸是了,能让一位大乘期修士面无血色,怕不是小事。”
“无论出了何事,这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匆匆离开,着实有些无礼。”
“是也,是也。”
“”
圆桌前坐着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谴责几句。
却忽而又都没了声,全都屏息凝神作侧耳倾听状,片息后。
也不知晓是得知了什么消息。
他们勃然变色,面面相觑,旋即默契地起身急匆匆离开。
天市垣长老也是面色大变。
不过面部表情比起惊,更多的是喜意。
起身询问了长庚圣尊,得知他并不准备立即离开后,他恭敬地拱拱手道了别,步履匆匆地选择先走一步。
一盏盏灯火泯灭。
独留下长庚圣尊面前的那盏,依旧是亮着的。
宛若一场无声的默剧,看得直播间观众一头雾水,发出一连串问号。
“”〈联邦〉
“外面发生了什么是世界末日了”〈帝国〉
“那位蜃楼宗主的脸色好难看,简直像是命不久矣的样子,是什么能让一宗之主,一位大乘期修士露出这种脸色”〈联邦〉
“别宗大佬也走得这么匆忙,明显不是小事。”〈卢戎〉
“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啊”〈帝国〉
“师尊怎么还不走在等什么人吗”〈联邦〉
“喂,主播啾你就消停会吧,别蹦野迪了上蹿下跳好几个小时,隔着屏幕我都感觉累得慌。”〈联邦〉〈房管〉
“今天主播神似精神小妹啾,傻乎乎的。”〈联邦〉
“像是吃错了什么药,癫癫的。”〈联邦〉
“”
今天的主播表现得太古怪了。
不止整
只啾,活像只脑子失踪的小智障,还从头到尾都没有和直播间观众互动过,就连最马大哈的观众也感觉到了几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