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问必答。
“再问你最后一次。”辛夷单手托着下巴,坐在桌旁,“确定是本君始乱终弃的你,而不是认错了”
少年郎悄悄抬起头。
借着灵珠的辉光,浅浅打量了番辛夷的面庞。
他小心翼翼地点下头,十分确信,“确定,真的一模一样求您将小娘还给我家,家中幼弟思母心切高烧久久不退,已经快不行了”
辛夷摇摇头,“你认错人了。”
少年郎不敢反驳,只无助地小声呢喃着“不可能”、“真的一模一样”、“没有认错”之类的话。
辛夷“你可知本君是谁”
他摇头。
“本君乃紫薇垣一脉的嫡系弟子。”辛夷没提自己具体是什么身份,没有这个必要,一个紫薇垣嫡系弟子的身份就已经足够了。
果如所料。
少年郎在听到“紫薇垣”三字后,瞬间面如金纸。
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想着圣宗门徒不可能如此好脾气,结果还是没能逃过,不敢再一口咬死是辛夷始乱终弃的自己。
他眉宇间的坚信,也变成了惶恐与怀疑。
想到自己对这位圣宗门徒的所作所为,少年郎惊惶无措下,“噗通”一声跪在绣毯上。
“今日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请您大人有大量,莫要波及家中老小,他们都是无辜的”
瞧见他惊恐的模样,辛夷微微拧起眉头。
“起来。”
“还请恕罪”
少年郎意乱心慌,根本不敢起来。
“本君最讨厌跪来跪去。”
辛夷面色一冷,阴恻恻道,“再不起身,小心本君把你们一家老小都丢进后山喂虫子。”
在有些时候。
威胁,可比好言相劝有用得多。
少年郎瞬间安静下去,抖抖瑟瑟地站直身子。
辛夷又细细问了几句,本来只是想要打听打听,另外一个“自己”是什么情况,结果惊愕发现,“自己”就是城中人人惧怕的采花贼
无渡三人也想忍,可实在没忍住。
他们“噗嗤”笑出了声。
青鹭“采花贼”
段未白“顶着你这张脸的采花贼”
听着他们忍俊不禁的惊呼声,辛夷心里一梗。
实在别扭得厉害,只是想想一个顶着自己脸的人和别的男人或女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她就感觉头皮发麻,毛发耸然。
虽说她也勾勾搭搭。
但身为一个变异的事业型海王,辛夷勾搭别人都是为了搞事业,可从未对她们动手动脚,无论感情还是,都是无比纯洁的关系。
按捺下心中的不适感。
她又询问几句,关于采花贼的内容。
少年郎绞尽脑汁,尽量将知晓的内容都说了出来,“那人还有许多同伙,都是模样出挑的俊男美女,是一群很奇怪的采花贼。”
“因为模样好,又只骗感情和钱财。”
“并不做其他事情。”
“在起初,城内的民众对他们没有任何恶感,直到后来,他们开始拐带人离开”
辛夷“拐带”
“对。”
少年郎面露忧色,“和他们曾经有过接触的男男女女,很多都失踪了,包括我小娘。”
辛夷目光微动。
这群采花贼,着实不像是采花贼啊。
她又问了些别的,直到将少年郎掏干,问不出其它有用内容,才抬抬手放他离开。
“嘎吱”
轻薄的门板,再度阖起。
望着紧闭的门扉,辛夷摸摸下巴,“或许从一开始,那些采花贼拈花惹草,便是为了寻找合适的猎物。”
无渡“你准备多管闲事”
辛夷斜眼瞥他,“如果那天本君顶着你的脸,出去欺男霸女,你会阻止吗”
无渡“”
换做别人。
他还能义正词严地说不会,因为旁人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但换做是辛夷就不行了。
因为她真的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翌日。
夜幕褪去,遥远的天边刚露出鱼肚白。
正义的克星啊不对,手误,是邪恶的克星辛主播一大早就裹着面纱,孤身一人离开客栈,准备外出打击犯罪。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她摇晃着手中团扇,穿过大半城池,停在一处人烟稀少,风景秀丽的湖泊旁。
站在漆面斑驳的护栏前。
辛夷好似一个普通游人,眺望碧波荡漾的湖面。
个修士组成的巡逻队伍,从湖泊旁走过,嘴中还在小声谈论着什么
“据说四位君上的巡察队伍已经出发,一共十几支队伍,朝着不同的方向去了,也不知哪支为真哪支为假。”
“储君只有一位,肯定只有一支队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