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我就和小本本上的所有仇人同归于尽”
“届时到了下面,桀桀桀桀”
没有说到了下面会做什么。
但通过这邪门又嚣张的笑声,不难猜出她大概会做什么。
段未白心里直发毛,小心翼翼道“小师妹,我在你的记仇小本本上有名字吗”
辛夷咧咧嘴,阴恻恻道“你觉得呢”
段未白“”
哦。
看这表情,明显是在的:。
百分百在她记仇小本本上的无渡,并没有参与两人的交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庙宇两侧的对联上。
大慈大悲天爻圣宫,大仁大义辛小储君。
“啧。”
“这是哪个脑有疾想出来的对联”
“不造啊。”
就算是刷声望刷得上了头的辛储君,也隐约觉得把大慈大悲和天爻圣宫,大仁大义和自己放在一起,哪哪都怪。
青鹭逆着风,站在飞檐上,“要不要进去看看”
“这个不急,有时间门再去。”
辛夷摇摇头。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谍爷爷。
他们是进城的时候,恰巧发现了这边的动静,瞧见香火很浓,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这才特意赶来看看。
按照坑爹的谍爹的详细地址。
师兄妹四人找了过去,却扑了个空。
穿行在空荡荡的小道观中,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不过水井旁有清洗到一半的衣物,厨房中也放置有一些蔫了的灵果。
显而易见,是居住在这里的人听到了什么风声,慌慌忙忙进行了转移。
青鹭用足尖推开虚掩的房门。
环视一圈凌乱空荡的屋内,轻笑一声,“这些人消息挺灵通的。”
辛夷扶扶发间门的钗环,倒是不怎么意外,“好歹是细作世家,倘若一点能耐都没有,也不可能顺顺当当的活到现在。”
青鹭“现在怎么办”
辛夷转身离开,“看看大师兄他们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
折返回约定好的银杏树下。
两人静坐在石桌旁,还没等来段未白他们。
辛夷腰间门挂着的通讯玉鹤,闪烁起朦胧的灵光。
与此同时,另一边。
感知到道观留下的阵法受到触发,有外来人进入,谍爷爷睁开眼睛,摸摸自己花白的胡须,从蒲团上起身。
朝下属们嘚瑟起,自己的先见之明。
“幸亏咱们撤离的早”
“再晚一些,怕是就要走不了了。”
留在房间门。
贴身保护他的下属们,纷纷拍马屁奉承起
“是啊,多亏了老大的先见之明。”
“玩起心眼儿,无人能够敌您”
“我要是能有您一半的智慧,就心满意足了。”
“”
听着他们的恭维。
谍爷爷坐在高头座椅上,感觉通体舒畅。
眼角余光无意间门瞥到腰间门挂着的护身符,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家那根独苗苗,以前每日,那傻儿子都会准时找他报平安。
结果前些日子。
有一天,居然比平时晚了半炷香的时间门。
就是这半炷香,让他察觉到了不对,果断带着人收拾收拾跑路,躲到了别处。
“也不知我那傻儿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谍爷爷有些忧愁。
一个穿着灰衣的瘦高下属,推门走进房间门后。
恰巧听到了他这一句。
“嘎吱”
他随手阖起房门,乐呵呵地冒出句,“挺好的,大少爷现在挺好的。”
谍爷爷非但没有丝毫的开心,心里反而咯噔一下,慌慌张张从座椅上起身,“挺好你怎么知道的”
“是少爷方才联系我了。”
灰衣下属转过身,笑呵呵地解释起,“说是报平安,结果不让我告诉您,老大您说奇不奇怪”
听到这话。
谍爷爷的脸色登时就黑了。
亲生的儿子,他当然知道那混球是什么货色,脱口而出“那混小子是不是还问了,咱们现在的位置”
灰衣下属“是啊,老大你咋知道的”
“这个坑爹的混小子”
谍爷爷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怒拍桌面,“赶紧去收拾东西,快点”
这群下属都是他精挑细选出的。
不够聪明。
但却有一点好,听话
说东不去西,也从来不会多嘴问为什么。
谍爷爷一声令下,他们便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只用了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门,就收拾好了所有东西,扶起老爷子提包跑路。
没有走前后门,而是通过一条暗道离开的。
“噼啪”
手中的火把熊熊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