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只余下淡淡的香气。
盛则宁从马车跳了下来,混入人群里。
苏氏为她找的这些护卫都很机敏,也知道替她打掩护,盛则宁不想被魏国公府的人发现只能自己先走开。
只是这天色看着就像要下雨了,盛则宁越走越心慌。
忽然变天,路人也都行色匆匆,急于奔回家中躲雨。
盛则宁躲进来时没有看方向,现在到处乱糟糟的更是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能茫然无措地到处乱走。
雨滴如断了线的串珠,突然就一股脑掉了下来,噼里啪啦敲在灯笼、屋檐的瓦片上,打在盛则宁刚刚扬起的脸上。
“下雨了”
“下雨了下雨了”几个遮着脑袋的小童从她身边擦过,欢快地叫着跑远。
盛则宁目光刚追寻了过去,两道脚步声落在了两侧。
头顶络绎不绝的雨点忽然就被油纸伞面隔绝,发出闷闷的敲打声。
盛则宁觉得奇怪,抬起眼睛,就见自己头顶伸出了两把伞,一左一右遮了个严实。
余光再瞟向两侧。
一边是挑眉勾笑,一脸戏谑的谢朝宗。
另一侧是压眼沉眉,神情凝重的封砚。
身后的忽然一声响亮的轰雷炸响,近得仿佛就在耳畔。
盛则宁的身子狠狠颤了一下。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