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
这位郎君挺了解谢朝宗的。
像谢朝宗这样任性的人才不会管比试不比试,全由着自己心意来。
反正他不怕丢人。
薛澄听到还有这样的操作,受益匪浅,心里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他还挺想上去的,若是能帮盛则宁赢这一局,丢些脸又算什么
但是旁边的郎君他一个都不认识,开不了这个口,更何况就算他勉强开口了,这位谢郎君肯定会驳回。
“我去。”
一道不容反驳的清冷嗓音穿过人群,顾伯贤等人都愣了一下。
盛则宁边扯紧束发的丝绦,一边大步往跑马场赶。
几位小娘子边走还边为她摇扇递水,伺候地无微不至。
只怕宫中的圣人也差不多就是这个待遇了。
一位小娘子匆匆赶来,告知她们关于郎君那边比试的人吃坏肚子,上不了场的好消息。
“他们正在推着让谁上场,只怕一时都决断不下来呢”
“这有何好推的难道他们连这个信心都没有了”小娘子们都很奇怪。
上京城的郎君们时不时都要跑马外游,不至于说连马都不会骑吧
盛则宁却一下想通其中关键,不由发笑道“是文姐姐把他们的锐气杀得太狠了。”
听见盛则宁这一解释,小娘子们也明白过来,都欣喜抚掌。
“如此也好,说不定这一局我们还有胜算”
盛则宁心里也升起了希望。
是啊,既然这些郎君们都信心全无,说不定这一局她还有希望呢
她在场外收拾完头发后就骑上胭脂小马,昂首挺胸地走入赛场。
目光正好奇地往场内望去,不知道对方推出了哪个倒霉鬼来比试。
一身玄色常服的年轻郎君就朝她睨来一眼。
盛则宁撞入那熟悉的眸光中,顿时如遭雷击,甚至倒抽了一口凉气。
年轻郎君打量她一眼,神情略疑,缓缓问道“骑得一般,刚学会”
“”
那还是之前暴雨天她和封砚骑马时,她给自己曾经的谎话胡乱打补丁的后果,这下好了,彻底露馅了。
更糟糕的是,她赢不了了
谁人不知道,封砚认真起来六亲不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