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而且她的身子一天差过一日,已然是快要耗尽之人了,自知以她的能力是不可能满足的了官家的愿望”
“所以,她就把官家让了出来”
芩嬷嬷点了点头,捧着盛则宁的沁凉黑顺的发丝,仔细梳理起来,仿佛回到了给旧主梳妆打扮的时候。
“那官家他”盛则宁见芩嬷嬷似是追思过往,陷入了沉思,她有些好奇后来的事,便问了起来。
“那日大雪,孟婕妤穿着最好的一套衣裳,还让我给她梳了一个最适合她的坠马髻,亲自牵着官家送到冷宫门口,可怜官家还一心以为是可以去学堂读书,直到看见皇后宫里的人在门口等他,才明白他母妃的用意是将他送给皇后抚养。”
“官家自是不愿,可是挣不开身边那么多身强体壮的宫人,其实那时候官家已经八岁,懂事了,是不适合送给皇后抚养,这还是婕妤娘娘用自己仅剩的嫁妆央求了总管太监帮她给皇后说情,官家在明仁殿里一直想办法逃回来,婕妤娘娘怕他这一次次的会惹怒皇后,白白失去这样好的机会”
说到这里,芩嬷嬷眼圈都红了,抬起手背轻轻擦了擦眼睛。
盛则宁忽然想起孟婕妤的死,她并非病死在塌上的,而是坠于东龙塔。
她这是
拿自己的死在逼封砚啊
芩嬷嬷叹道“官家从几个嘴碎的宫人口里得知后,穿着单衣赤脚就从明仁殿里跑出来,鹅毛大雪,天寒地冻,东龙塔又那么高,他一个孩子怎么爬得上去最后手脚冻得发僵,实在爬不上去,他只能跪在上面不断地磕头”
我不去学堂了,母妃,求求您,不要把我送走
我再也不任性了,我不提要求了,我什么也不要了真的什么都不要了
求求您
求求您不要抛下我
盛则宁心里猛得一抽,胸口闷了起来。
仿佛看见了跪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的孩子。
自此之后,他再不敢说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