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则宁闻言,也不是第一回了,所以霎时就明白过来,小脸一白,正要松开手,开口求饶。
却已经迟了。
没有一片叶子、一朵花能抵挡住要强势入境的春风。
带着春天特有的潮气与温暖,席卷而来。
皇帝大婚照例有三日假,不过封砚做主,为自己延长到了五日。
本以为开国以来难得遇到一位不会因为沉溺宠妃而不早朝的帝王,却不想,帝后之间也能如漆似胶。
众臣们心里也忐忑,可总不能向内官打听帝后在福宁殿里究竟待了几日了。
但往好里想,至少皇帝身有恶疾这一则谣言不攻而破了。
盛则宁躺着床上,刚挥出去的手就被人轻轻抓住,还放在唇边吻了吻。
她气呼呼地瞪着身边好像劲还没使完的男人,心里也在想。
什么恶疾,骗人的骗人的
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