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强烈的刺激昏倒过去的。”家入硝子淡定地直起身,眼底的青黑让她看起来下一秒就能倒下。
“你俩怎么他了。”
家入硝子随口问道。
熊猫震惊,举起两根手指发誓,“我们对他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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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微微拉开绷带,好让嘴巴说话可以更舒服一下。
随后,他想说的话就堵在了喉咙口。
他又说不出话了。
棘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余下的人等了一会儿,发现他依旧没有发出声音,纷纷打出一个问号。
“棘君”熊猫有些疑惑地叫了一声。
棘闻言,又张口试了试。
依然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于是他无奈地摊了下手,拿出手机打了一串字
「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没办法说话了。」
三人明显失望了一点。
棘思考了两秒,拿出手机捣鼓着什么,下一秒手机里就发出了低沉的男声
“好了,现在可以了。”
狗卷棘看着他的动作眨了下眼睛,然后笑得躺在了熊猫身上。
熊猫也笑得不行,整只熊直接笑瘫在了地上。
真希看着他的动作沉默了两秒,也没忍住跟着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我很认真的”棘面无表情的做口型,而声音则是从他手上的手机里发出来的。
面无表情的脸加上平板无波的声音,居然意外的没什么违和感。
但无端就是让人觉得好笑。
于是几个人笑成一团。
等到他们的那阵想笑的劲儿都过去了之后,熊猫偷偷摸摸的从桌子底下掏出了几罐酒。
他把那两瓶酒放到桌子上面,献宝一样的说道
“看,我珍藏多年的好酒”
真希看了一眼那酒,是便利店很容易就可以买到的种类。
“正好明天周末,不如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吧”熊猫兴奋地说道,整只熊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真希思考了一下,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起当年在禅院家的时候度过的那段岁月。
她全名禅院真希,生下来的时候就没有咒力,在禅院家这个腐朽糜烂的地方,可以算是受尽了欺辱。
所以她格外厌恶禅院家,也拒绝接受自己的姓。
来咒术高专,就是她摆脱禅院家的第一步。
来了这里之后,她拼命的锻炼自己的能力,时间就像水流一样从她指尖划过。
真希有些恍惚地看着窗外明朗的夜空。
居然已经过去快半年了吗
从前在禅院家的种种都好像已经离她远去但也仅仅只是好像而已,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仇恨和不甘。
想到这里,真希从桌子上拎了一罐啤酒,单手打开易拉罐的拉环,弯唇一笑道,“行啊,我没问题。”
狗卷棘也没犹豫,在真希之前就已经拿了两罐放到自己和棘的面前。
作为蠢蠢欲动的男子高中生,他早就已经馋成年人会做的种种了。
但到目前为止,他都暂时还没有做出什么。
不是不想,是没有来得及。
毕竟刚开学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他也不好意思做那些出格的事情。
开学之后又忙起来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及家里人的吵闹,都让他忙得不可开交。
所以一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抓住机会,进行了人生中第一次的出格举动。
喝酒。
至于熊猫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就是咒骸,出生时间都没多长,就更别说去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于是几位青春jk以及dk围着一张桌子喝着酒,时不时随口聊两句。
顺带一提,在一群清脆活泼的声音里,混进一个播音腔的低沉男声,真的很好笑。
至少狗卷棘他们没聊几句就得捂着肚子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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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旬,在场的几个人脑子都不太清醒。
他们喝酒的场地已经由小桌子旁边变成了窗台边,狗卷棘和棘坐在窗台的围栏上,两只手抓着栏杆,抬起头,看着明朗的夜空。
不远处是耀眼的灯火,霓虹闪烁,此起彼伏,照亮了半边天。
尽管如此,夜空中依然洒着无数繁星,一轮弦月高高地挂在天幕。
真希捞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拿着一罐啤酒,视线虚虚地凝在弦月上。
熊猫也看着那些星星,仰头灌了口酒,说道
“唔啊要是我可以帮到正道就好了。”
“嗯”狗卷棘看着闪烁的星光,仰头喝了口酒,迷迷糊糊的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音调。
“我说,要是我可以帮到正道就好了。”熊猫是干脆躺在地板上的,左爪枕在脑袋后面,右爪把自己刚刚一饮而尽的啤酒罐放到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