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语言也是相通的。
总之两人嘻嘻哈哈地笑闹了一路,却没有想到,刚出了校门,就遇到了一群拦路虎。
是狗卷棘的家族亲人。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长胡子老头,他看着狗卷棘,趾高气扬或者说还带着一些愤怒地开口质问道“你还没有玩够吗”
说完这盛气凌人,并且毫不客气的一句质问之后,那老头又突然叹了口气,用一种亲切和蔼的,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
“棘,我也知道你爱玩,但咒言这种东西不是你可以用来玩闹的物品。”
“你的父母也只是个普通人,我们也都如此,棘你也知道我们家族一直以来在追求什么。”
“”
老头仍在说话,棘早已收敛神色,听了一会儿后,他就转头看了一眼狗卷棘。
银发青年脸上早已没了笑意,尽管高高的衣领遮住了下半张脸,但从他锋利的眉眼中,以及有些紧绷的侧脸上。
都可以看出他此刻不是很好的心情。
“鲣鱼干。”狗卷棘沉默了半晌,最后呐呐地吐出了一句饭团语。
为首的老头看了看他,道“这是一种诅咒,拥有这个能力,你永远都不能正常说话。”
“为什么一定要去强化它呢”老头道,“你小时候明明可以说话的不是吗”
狗卷棘沉默着,眉宇间门皆是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棘听着这些话也有些耳熟,并且也有一点和狗卷棘类似的烦躁。
啧,好吵。
好想这个时候他应该
“闭上嘴。”
啊,对这个时候他一般会命令他们不要再说话了。
等等
看着咒力随着声音扩散到前来找他的所有人身上,随后所有人都中了咒言,被迫闭了麦,棘眨了下眼睛。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他前几天用的那种能力不就是咒言吗
他在第一次使用那种能力的时候就应该想起来才对啊。
“我终于被从小黑屋放出来了”
就在他想通的那一刻,鹿齐瞬间门冒头,深吸了一口气。
“”棘眨了眨眼睛。
鹿齐并没有解释,只是说,“问题不大,总而言之感谢五条悟”
在棘和鹿齐交流的这一段时间门内,狗卷棘正沉默着和那些人对峙。
一时间门,场面安静的有些可怕。
有不少人都对狗卷棘横眉瞪眼,甚至对他脸上的蛇纹露出了真情实感的嫌恶。
狗卷棘环视一圈,微微抿了一下唇,把黑色的校服衣领重新拉上来,遮住了下半张脸。
随后,他拉着棘绕开他们,离开了。
那些人也没有阻拦,或者说不敢阻拦。
因为棘看见了,在那群人的眼里,除了嫌恶之外,还有警惕。
两个人颇有些沉默的走了一段路,棘想了想,低头在手机里敲敲打打。
过了一会儿,字正腔圆的男音响起
“大芥”
狗卷棘闻言转头,就看见青年担忧的眼神。
银发的青年想了想,然后抬眸对着棘弯了弯眸子,嘴角抿出一个笑来
“大芥”
嗯
狗卷棘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棘两根手指放在他的唇角两侧,板着一张脸把他的唇角向下拉。
一边拉一边用手机字正腔圆地播放,“木鱼花,感叹号,感叹号,感叹号。”
狗卷棘
噗。
原本低落的心情彻底被这一出搞得明朗了起来,然后变成了嘲笑同期。
狗卷棘在一瞬间门,笑得仿佛和棘有仇。
白发青年恼怒地掐断了语音朗读,本想义正言辞的谴责他,却又说不出话,于是再次点开了朗读软件。
“这是个意外”有些呆板的机械男声依旧字正腔圆,在这幅场景下倒是显得尤为正经起来。
尤其是配上棘一本正经的表情。
狗卷棘因此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笑起来。
但这次他听话的没有笑出声,而是抿唇憋笑憋到一张脸通红。
棘
可恶,总感觉嘲讽力更强了。
狗卷棘睁着一双透彻的紫眸无辜回望,就好像嘲笑同期的人不是他一样。
棘扳着一张脸去掐他的脸。
狗卷棘不甘示弱地回掐。
总之,等到两个人闹够了的时候,他们的脸都已经红的跟猴屁股差不多了,甚至还有点微肿。
但两个人倒还挺开心。
之后的行程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他们两个很顺利地买到了五条悟需要的喜久福,并且在回去的时候顺便和做完任务回到高专的真希和熊猫一起去食堂吃了个晚饭。
第二天早上。
虽然已经是暑假了,但由于咒术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真正的假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