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静默,半晌又问“他在哪儿”
姚凌舟面无表情,道“死了。”
明显完全没料到这个答案,纪寻表情僵硬片刻。
随即便很不甘心地问“死了”
似乎没有亲手杀了这个人让他很不爽。
“是啊,”姚凌舟道,“死去的人至高无上,是我心里的唯一。”
“无法超越。”
纪寻不自主握紧姚凌舟仍旧搭在门把上的手,失了分寸,失了力度,手背上青筋肉眼可见地凸起绷直。
姚凌舟抽回手,笑了“你跟死人争什么”
“”
是,跟死人争什么
跟死人争什么。死人而已,没什么好争的。
不争。
“死了,那真遗憾。”纪寻低喃,硬压着脾气才冷静下来。
他一字一句道“不然我很乐意让他死个十次八次。”
“好得很,”姚凌舟冷笑出声,“我很无聊,也能让你死个十次八次。”
他啪地一下打开门“出去吧,纪上校。”
纪寻本来就站在门边,只要脚下稍动一步就可以退到门外,但他没动。
走廊里空无一人,温阅和宋添早跑了。
“所以大猫是那个野男人送你的”
姚凌舟眼神不善,没言语。
纪寻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垂眸很认真地想要把糖纸剥开。
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竟然持续了三分钟之久,期间谁也没出声说话。
三分钟后,糖纸终于被扒得干干净净,露出内里,苹果甜味盈满鼻腔。
纪寻抬眼,将那根绿色的棒棒糖轻轻递到姚凌舟嘴边。
用最旖旎的语气说“姚,你最好不要让那只猫落单。”
“有我在一天,你身边就不能有任何陌生人以及任何陌生人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