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在了坑里,另一半残破地夹杂在干涸血红的泥土之中。
王宜修“啊”了一声,说“画这两幅画的人可真是心理阴暗啊”
云霄和宋陆离瞥他一眼,画这两幅画的人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王宜修小声说“放心吧,这么吓人的画肯定没人买,买回去自己吓自己吗,我当时画出来之后,把我祖父和自己都吓得够呛,看了好几年才看习惯”
他笃定道“不会有人拍的。”
然而,短暂的寂静之后,竞拍者们疯狂地开始举牌竞拍。
他们就喜欢这样疯狂而又吓人的东西
王宜修目瞪口呆,当有人报出一千万枚黄金币的价格时,他拍拍旁边的宋陆离“你打我一巴掌。”
宋陆离自然不会做这种事。
王宜修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清脆又响亮,还非常地疼。
他喃喃自语道“我去,那个杀千刀的奸商啊”
云霄没有参与一开始的竞价,在竞拍到了尾声只剩一个人的时候,她才举牌与那人竞价。
对方刚才出的价格显然已是他的底线,在云霄两次出价之后,他再也抬不起价,只得放弃。
云霄以一千三百万枚黄金币的价格拍下了王宜修的两幅画。
王宜修眼泪流个不停,身上弥漫着一股极度悲伤的气息,他自言自语道“我们为什么还要给中间商赚差价”
宋陆离也不理解云霄来拍王宜修的画作是什么情况,不过这个价格的话他还不用被抵押在这里,他安慰王宜修说“你的画值这么高的价格。”
王宜修涕泪横流道“这是值不值的事吗,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傻逼,臭傻逼”
宋陆离没法搭话,他果然和王宜修合不来。
云霄说“钱都花了,你后悔也没用,至少画买回来了。”
王宜修想想也是,他抹了抹眼泪鼻涕说“确实,把画拿回去之后祖父不会揍我这个钱,你是自己出,还是找我祖父报销啊”
他偷偷看云霄,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又说“这画要不就送你吧,我可以再给你签个名。”
云霄果断道“我不要。”
王宜修“”
他再次面无表情地流眼泪。
看着怪吓人的。
小左给王宜修递了条手帕,它知道王宜修祖父送给云霄的那幅画,比云霄买他的画花的钱多更多,它对值钱的东西向来很宽容。
它觉得王宜修是个潜力股,以后多忽悠他给它画点画,然后它再卖出去赚钱的好方法
到时候它拿九成的钱,王宜修拿一成的钱,完美合理分配。
小左白板上写“你很厉害”
“我很欣赏你”
王宜修没想到一只左手会安慰自己,他和小左关系一下好了不少。
拍卖会结束,云霄交完钱币,取走竞拍品。
拿走竞拍品前需要核对,这一次她近距离地观赏到了王宜修的画作。
将画上的细节也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她注意到大蛇画作腐肉坑旁边干涸土地里冒出的衣服布料,似乎是炼金术士的制服风衣。
云霄手一顿,找了个空地,仔细看起两幅画来。
大蛇画作的腐肉坑里果然都是炼金术士的尸体,那些破烂夹杂在腐肉里的衣服,甚至还有四大元素的符号。
她又看向大树。
充斥着大树整个背景的黑色人影内部,用着更加深沉的黑色勾勒出了另一个形状,一把倒立在黑色人影中的镰刀,看清之后便能感觉到它散发着非常可怕的气息。
她先前杀死的上位恶灵便是倒立的镰刀模样,这件事除了事件相关人员,普通人根本不知道。
况且这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而这两幅画显然已经画了很久,除非它们经过做旧。
云霄“王宜修。”
正在和小左玩石头剪刀布的王宜修“干嘛,忙着呢。”
云霄“这两幅画你什么时候画的”
王宜修说“大树五年前画的,大蛇前年画的,干什么问我这个”
云霄“画它们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王宜修“哈”地一笑,他叉腰道“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云霄,承认吧,你是不是被我高超的画技折服了,不用不好意思,虽然我比不上我的祖父,但我也是个很强的人啊”
“不过你欣赏我欣赏得太晚了,我已经找到真正欣赏我的手了”
小左举牌“就是。”
王宜修和小左握手惺惺相惜“还是你了解我。”
小左举牌“必须的,你一定也要给我画一幅啊。”
云霄“”小左不也是她的手吗
王宜修表现得实在不靠谱,她打算回世界之树问他的祖父。
离开会场前,云霄还去接了乌撒。
乌撒眼眶红红的,她说“老板,她儿子今天下午死了,虽然我觉得死得很好,但那毕竟是她的儿子,她伤心也很正常,我安慰了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