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波冲向富冈义勇。
一旁的炭治郎咬紧牙关地看着,挥起日轮刀。
火之神神乐炎舞
像是察觉到了炭治郎的想法,猗窝座看了其一眼,抬起带着念珠的脚,猛然踢向炭治郎。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炭治郎被那所带起的冲击波擦过,双手握着日轮刀想要把这一招挡下,但他突然口中吐出鲜血。
富冈义勇也闪现到他的面前,将猗窝座的攻击挡下。
炭治郎抬起手,将鲜血抹去。
只是被擦到一下
就有这么大的威力
猗窝座同富冈义勇不断地攻击着对方,它看着富冈义勇,嘴角的笑容越发越大,兴奋道“行云流水这千锤百炼而成的创技真是太棒了你叫什么名字,快报上名来我想记住你的名字”
“我并没有可以用来告知鬼的名字。”富冈义勇淡声道,“另外我讨厌说话,别老跟我搭讪。”
猗窝座的拳头挥起道道残影,听到富冈义勇的拒绝后,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难过,“是吗,原来你讨厌说话啊我可是最喜欢说话了就算问上一万遍,我也不会腻的”
它猛然抬起脚,踢在富冈义勇的刀柄上。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霎那间,富冈义勇被这强大的攻击,逼得步步后退,连同那些被破坏的建筑一起狠狠砸在墙面上,砸出偌大的洞。
炭治郎惊呼喊道“义勇先生”
“义勇”立海大的大家猛然起身,自从看到猗窝座和义勇的战斗后,大家便觉得心神不宁的,一直担心着,看到这一幕后,更是无法做下去。
柳满脸地担心看着屏幕上的富冈义勇,轻声呢喃着“义勇会很疼吧,猗窝座的实力义勇是被猗窝座盯上了”
被猗窝座盯上的话,除非一方失败,不然这场战斗很可能会一直持续下去,直至死亡。
“义勇”切原跑到富冈义勇的面前,抓住富冈义勇的手,碧绿的眼眸中出现了泪光,嘴巴一瘪,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义勇你没事吧,那个猗窝座真是太过分了被打的时候疼不疼啊,可恶”
听到切原的话,富冈义勇勾起嘴角一抹轻浅的笑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不疼,我也没事。”
而且也已经习惯了,如果连这种的攻击都承受不住的话,又怎么能打败猗窝座呢。
一旁的炭治郎注意到这边,抿紧了嘴角,没有出声。
义勇先生真的很厉害、很厉害。
也正因如此,他们两人才有机会打败猗窝座。
而且义勇先生也是锖兔所说的那样,是个天才
那双红色的眼眸中映出屏幕上的画面在听到炭治郎的话后,猗窝座扯出嘴角的笑容,看着炭治郎,“哦哦,原来那家伙叫义勇啊。”
炭治郎立马挥起日轮刀,猗窝座也同时挥出右拳。
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
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两人共同发动攻击,炙热的火焰和昏暗的蓝光环绕包裹着,发出巨大的声响。
炭治郎咬紧牙关,闭上一只眼睛,瞪着猗窝座,脚步被逼得步步后退,直至数米远。
猗窝座站在原地,夸奖着炭治郎,“动作很不错,能在短时间内磨练到这种程度,实属难得。值得夸奖。”
“话说回来,杏寿郎果然并没有白白死在我手上,那个晚上一直倒在地上的你,只是个压倒性的弱者而已。而现在你已经取得了”它的笑容愈发地变大,眼球中的上弦叁直直的印在炭治郎的眼中,“如此显著的进步我真的是太高兴了高兴得心跳加速”
炭治郎没有回话,而是急促地呼吸,紧皱着眉头,瞪着猗窝座。
猗窝座继续道“杏寿郎能死在那个夜晚,实在是太好了。不然他很有可能永远都无法变得比当时更加强大,他是那种走着宁愿死也要维持人类之身的无聊价值观之人。”
听到这句话,炭治郎顿时愣住了。
眼前仿佛再次出现了炼狱先生的如同太阳般的笑容。
他沉下脸色,瞳孔紧缩起来来,带着压抑着自己怒气的声音慢慢地一字一字地吐出“你在胡说什么你马上给我,住口。不许你再提起炼狱先生的事情。”
“为什么我这是可是在赞誉你”猗窝座丝毫没有在意炭治郎的愤怒,“还有那个已死的杏寿郎啊。”
炭治郎淡声反驳道“不对,你只是在,侮辱我们而已。你说的这些话,只是在对别人吐口水罢了。”
猗窝座弯起眼睛,笑起来,“你误会了,炭治郎。我所厌恶的只有弱者。就算吐口水,我也只会对弱者那样做。”
“弱者,会让我胃酸反冲,阵阵作呕。”它垂下眼眸,轻声说着,“他们只配被自然法则所淘汰。”
炭治郎反驳着猗窝座的每一句话,沉声道“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没有一句是对的。你现在还置身于此,就是你对你自己最无情的反驳。
每个人在刚出生时,都是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