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眼中自带无辜的凝着刘希希,又抿着嘴跟受了十二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这绝对的是往心里去了,还去的很深
不知道一块甘糖能不能哄回来,不行就两块。
刘希希心虚。
好吧,是她错了,谁家的小孩犯错不都是家长担责,不管柱子动没动手,身为“幼化”的某人的“临时看护人”,刘希希自认为自己有职责照顾好他,并监管好他的一举一动。
刘希希缓口气,无奈的拉着柱子就要往西屋她的房间去,柱子顿了一下,刘希希没拉动
哎呦这是委屈到要叛逆要逆了她了刘希希的脾气上来了,抓起柱子的的手臂抗在自己肩上,用上老牛拉铁犁地的架势,就不信拽不动。
柱子看着瘦,那是没多余的赘肉,周身上下都是隐含爆发力的精肉,他要闹起脾气来不想走,不说全身用力,单是两脚扎地的力气,都不是刘希希能轻易拔的起来的。
一个扎地如树桩,一个咬牙如黄牛,刘希希只觉得自己是在蚂蚁撼巨石,徒做无用功。
费尽全身力气都没把柱子拉动一分。
忽,腰上多了一只手,将差点手滑即将趴地上的刘希希揽腰环住,凌空托了起来,一时她整个人就呈王八划水的姿势,并被禁锢在柱子的腰边“划水”。
而柱子正笑嘻嘻的看着“王八划啊划”,好不开心。
“喂喂喂,柱子你,放我下来。”刘希希羞恼,作为“临时监护人”的尊严不容侵犯。
“不行啊,柱子一放手媳妇就要摔地上了,摔到很疼的,那可不行。”说着,柱子又把掉在地上的薄被捡起来,看看刘希希,再看看刘希希的房间。“媳妇你不让我回屋,那我去你屋吧,你不会嫌弃柱子的对不对。”
咦这还自己做上主了。
虽然她本就是打算让柱子到她屋里打地铺。
柱子一手揽着四肢朝下的某人,一手拿着被子,进了刘希希房间。
在刘希希的命令声中,将她重新放到地上,而柱子则利索的抱着被子扑上了床铺,两脚一瞪一甩,两只鞋子划过完美的弧度落在刘希希脚下,继而毫不客气的占据大半床位。
刘希希看着那点可怜的余地,她要默认吗去他的天真无邪怎么都感觉柱子故意的,或许就是报复她刚才凶巴巴的训他来着。
刚想把柱子拽起来就听到轻微的鼾声。
竟然,这么自在的,秒睡
要不要这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