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体力差受不得累,实在是醉鬼太难办,短短距离在渣夫摇摇晃晃中愣是打着弯的拉长了三倍,若是乖乖跟着走也就罢了,东倒西歪前扑后仰,她真怕他一时酒劲上头来一招上天遁地,那让她怎么追
“希希”趴在床榻上的醉鬼醉言醉语。
“你又想干什么。”
身累,心更累,好不想搭理醉鬼。
“希希为夫要吐,你许不许”
“不许,你敢吐一下试试,吐一下你今晚就到驴棚里过夜”
“可是为夫忍不住了啊。”
“忍不住也得忍”
“呕”
“闭嘴,吞回去。”
心慌手慌,急中生智。
伸手捂住趴在床边张开的嘴,一瞬间好想找个塞子给他塞住。
没塞子,布条也行。
随手召出一卷绷带拉开了对着“呕”声大作的嘴部缠上一圈又一圈,直到用上一整卷绷带确定那张嘴再也张不开。
等大功告成,悬着的心放下了来,这才把趴在床榻边缘的人翻回去。
面朝上的人很安静,四肢软塌塌,头歪倒一边,一双平日里揣着坏水的眸子闭的紧紧的。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像少了点什么
是,太过安静了些,“呕”声是没了,此一时连呼吸声都没了,本该上下起伏的胸膛从翻过来时就平平无波一动不动
没气了
“阿贤,阿贤,你醒醒啊,你喝醉就喝醉,你别忘了喘气啊喂”着急,啪啪打脸也打不出个回应。
要不掐一下人中试试。
只是绷带缠的太放纵,鼻子也缠进去了,连个缝隙都没留。
怪不得不喘气。
她后知后觉,默默念了一串道歉的话,召出匕首来对着鼻孔位置下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