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人情世故上来说,你这是得罪了咱们所里甚至是院里,毕竟西华信息并非是瞿延宁的私人财产,它是属于院里的,甚至国家的。”
晏旻垂眸,点头说“我知道。”
蔺征西没干活,竖起耳朵在听他们的谈话。
徐润良继续说“你知道,咱们国家现在的情况,很多时候不是光靠法律来说话的,她是个人情味很浓的国度。你这么干,让领导们很难堪。瞿延宁纵有千般对不起你,但他现在是咱们院里的功臣,西华信息赚取的利润,可以改善院里研究经费不足的情况,还可以改善院里职工们的福利待遇,大家盼了多少年的福利房终于有了指望,如果你要求赔偿专利费,这事可能就会泡汤了。你说大家到时候会怎么看你”
蔺征西终于忍不住插话了“徐老师,西华信息能够赚取这么多利润,难道不是因为晏旻发明的汉卡,他的功劳就被一笔勾销了现在他因为维护自身的利益,反倒成了你们的罪人”
徐润良苦笑,现实就是如此啊,没有人会记得幕后的英雄,他们只看得见聚光灯下的表演者。
晏旻问“所以徐老师的意思是劝我撤诉”
徐润良摆手“我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想让你撤诉,我只是来提醒你,这件事可能会给你带来的后果和麻烦。”
晏旻点头,说“老师,我明白了。其实我就是想争一口气,因为瞿延宁太过恶心。我这么干,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他将瞿延宁状告新潮电子的事说了一遍。
徐润良惊讶地说“竟有这种事他也太莽撞了,没有证据,怎么能够随意告人侵权。”
晏旻冷笑“瞿延宁就是个伪君子,他做得初一,我们就不能做十五”
徐润良长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事我也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只希望不会影响你们将来的发展。”
晏旻说“徐老师,谢谢您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
晏旻知道,状告西华信息这事,势必会得罪院里和所里,从对方的角度来考虑,哪怕是他们知道了瞿延宁的所作所为,也都会认为晏旻是公报私仇,这件事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徐润良走后,蔺征西问晏旻“还继续吗”
晏旻说“当然继续只是这笔专利费,我可能不会自己要。”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捐给院里。就当是我为国家科研事业的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