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晚了一步再见就是猫沢奈奈凉透的尸体。
猫沢奈奈小声道歉“对不起,萩原先生、松田先生。”
她其实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诅咒师,还以为久岛海家是安全的地方。
“奈奈,你身上的是血吗”五条悟托着下颌,弯腰打量道“开始我以为是颜色太接近看错了,现在看来这果然是血吧。”
猫沢奈奈身上穿的衣服颜色跟干涸的血液混在一起相当不明显,效果类同高专的校服,他还是第一次见人身上沾着这么多血还能完好无损站着原地。
所以开始没往这些是血的方向去想。
夏油杰皱眉问道“你使用了术式”
松田阵平啧声道“发生了案件吗”
同一时间冒出来的话,让猫沢奈奈有些无措看看他们,她挠挠侧脸让开一个身位“我们进来再说吧。”
“这算不算发生案件呢”
她迟疑着道“血其实都是我的,没有别人受伤。”
夏油杰打了个响指,咒灵飞出来在客厅转悠一圈又甩着尾巴飞回他手里“这里的出血量差不多能让一个人死去,如果这些血都是奈奈的”
只能说明她曾经陷入过濒死状态,使用了术式治疗自己。
“是他们打伤你吗”一个诅咒师一个非术师。
“不是其实血是我自己弄出来,”猫沢奈奈思考着要怎么解释“因为发生了一些事,需要使用术式。”
她肯定没有大方以德报怨帮久岛海美惠子和土田隐瞒罪行的宽容,但夏油杰的神情有点不大对劲,她一时不敢跟他说实话。
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不能随便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夏油杰目光冷漠扫过他们,没有说信还是不信。
猫沢奈奈左右张望没看见太宰治的身影,止不住担忧开始在心里小声呼唤“太宰先生,你还在吗”
连着呼喊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止不住的失落开始上涌。
“是已经离开了吗”
明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但太宰治走得这么匆忙,她还是忍不住会不舍难过。
毛茸茸的温暖触感蹭过小腿,她连忙低头看去,不知何时变回黑猫的太宰治蹲坐在她脚边,尾巴优雅绕过身侧,勾着蹭过她的小腿。
她松了口气,抱起猫咪“我还以为太宰先生已经走了。”
完成她的祈愿变回道具一段染血的绷带。
“奈奈还没陪我去书店,”黑猫太宰端正身体卧好“我没这么快离开。”
猫沢奈奈无奈笑道“说得也是呢。”
答应好太宰先生要去的书店还没去,他们之间还有约定没完成。
太宰先生不会这么快离开。
“你们是奈奈小姐认识的警察朋友吧”久岛海美惠子径直走过去,淡淡道“我认罪,请将我带回警局吧。”
夏油杰的眼神,她不是没看见。
是选择警视厅还是盘星教的诅咒师,几乎不用多考虑。
“这么干脆”松田阵平挑了挑眉。
既然这个女人是普通人,剩下的男人就是诅咒师了。
他瞥了眼瘫坐在地上的土田,暗暗咋舌。
虽然开始就知道诅咒师需要交给咒术界的人处理,但眼看着凶手在面前却要交给不是警察的人带走,多少让人有些郁闷不爽。
萩原研二扶着久岛海美惠子的肩膀,没有给她上手铐“请跟我们回去警视厅配合调查。”
她轻轻点头应声,顺带把属于久岛海修的罪证都递给他们“我要举报我的丈夫久岛海修,请把他和我一起带回警局。”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再一次被她的干脆惊住,他们拆开档案袋看了眼“好像是阴阳账本和一些别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还要通知搜查二课的人。”由他们来抓人不是这么合适。
只久岛海美惠子一个带回去,他们都要另外打报告给上司。
毕竟这已经算是跨部门抓人了。
好在久岛海美惠子没要求他们拿搜查令,愿意直接跟他们走。
涉及咒术界的案件,又是普通人联合诅咒师犯罪,处理起来并不好办。
他们私下商量几句,决定先把久岛海美惠子带回警视厅。
“奈奈酱”
萩原研二迟疑片刻,改口道“明后天方便来搜查一课录口供吗”
他本想今天将猫沢奈奈带回去,但是看她衣服上的血又觉得这么让人跟着他们回去,通宵录口供不太合适。
“啊可以的,”猫沢奈奈想了想,问道“我明天有点事想做,可以后天再去吗”
她想将明天留出来给黑猫太宰。
太宰先生留在这里的时间可能不多了,她想好好完成约定再跟他告别。
感谢他一直以来帮助她,教会她这么多东西。
松田阵平看了她一眼,大概明白萩原研二的意思“你可以再休息两天,在这周抽一天过来录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