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他有意无意忽视,”就像他和坂口安吾过去一样,只是成为太宰治的朋友,无法阻止他寻找自身存在的意义和追逐死亡的行为。
“你需要更直接告诉他,你想要单独对他说的话。”
而不是一些日常零碎的言语,夹杂在对旁人诉说的话之间。
猫沢奈奈连晚饭都来不及吃,直接撑着桌子站起来,椅子腿刮着地板发出吵杂刺耳的声音。
“奈奈”沢田奈奈惊讶看着她,问道“是今晚的料理不合你的胃口吗”
她看着猫沢奈奈今晚都没吃什么东西,只是一直在照顾织田作犬他们。
“抱歉沢田夫人,我要暂时出去一下”
猫沢奈奈捂住缠着绷带的手臂,顾不得跟沢田奈奈解释清楚,急匆匆跑出沢田家。
她不知道自己一直没有叫出黑猫太宰是不是织田作犬说的原因。
她一直以为只要传达思念与等待的声音迟早可以得到他的回应。
猫沢奈奈不敢再以请求帮助的祈愿召唤黑猫太宰,不是担心一段雪白的绷带没有反应,而是担心他会又一次以那样的方式骤然离开。
“我想见太宰先生”
“我现在需要太宰先生,非常非常需要”
至于是什么需要,她其实也不清楚。
没有需要祈愿实现的愿望,唯一要说有的话,就是她想在平安夜见到黑猫太宰。
以伙伴的身份也好、朋友的身份也罢,她不希望在平安夜这样团聚的日子留黑猫太宰一个人在绷带里面沉睡。
明明连被污染的同伴都救了回来,可以回来跟他们一起过平安夜派对。
为什么要留下最开始陪在她身边的太宰先生为什么只有最开始出现在她身边的人不愿意出来
手指紧紧压着手臂上的雪白绷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轻,道“这是只有太宰先生可以做到的事,可以出来跟我们一起过平安夜吗”
这就是她想祈愿的话。
这就是她想专门对太宰先生说的话。
雪白的绷带缠绕在手臂上安静无声,猫沢奈奈咬住下唇,不死心等着黑猫太宰的回应。
“我没有别的愿望,只想要太宰先生回来。”
这是只为黑猫太宰说的话。
这也是只对黑猫太宰说的话。
一段雪白的绷带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它就像一段普通的绷带一样紧紧缠绕着猫沢奈奈的手臂,除了不会轻易变脏受损,道具绷带跟普通的绷带没什么两样。
沾染在指腹几乎要干涸的血蹭上一些红色落在绷带上面,她着急想抹去颜色,却没想到血液并不是这么轻易能擦干净。
与战车咒灵战斗时的擦伤没有经过请君勿死的治疗,只是简单贴了一些胶布和缠着绷带了事。
一旦蹭上红色就是全部都是红色。
她沮丧小声说道“果然我还没有成长为不需要任何人帮助的大人”
“太宰先生不在,我还把血弄在好不容易变干净的绷带上面。”
系统曾经说过道具灵魂净化是相当不容易的事。
黑猫太宰会在离开之后,彻底褪去染血的状态重新变回一段雪白的绷带,足以证明他的愿望已经完成,一切遗憾或是不舍都可以放下。
净化过的道具灵魂会更难召唤出来,他们没有自己的念想与渴望再次获得第二次生命的想法。
“至少抱怨我一句,告诉我自己的本体被弄脏了。”
“奈奈觉得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猫爪轻盈无声落在地面,尾巴轻摇慢曳踱步走来,细长又毛绒轻扫过她的小腿,一沾即走离开的很快。
猫沢奈奈近乎不敢相信,她怔怔看着蹲坐在腿边的猫咪,小心蹲下来“是太宰先生吗”
她没有在做梦吧缠绕在她手臂的绷带没有给出丝毫反应,但是黑猫太宰偏偏出现了。
“是哦,”他抖了抖耳朵,昂头看着猫沢奈奈,声音有些困扰“奈奈为什么会觉得没有我就不行呢”
她最近对付了不少咒灵还完成了金蟒兰波的愿望,不是已经很好长大了吗
现在的猫沢奈奈快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
他出现与否其实都是不重要的事。
“不是的,太宰先生是很重要的。”
猫沢奈奈眼帘垂落下来,一圈圈解开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绷带,说道“我距离变成大人、变得厉害还有好远好远,我是需要太宰先生的。”
一段雪白的绷带重新缠绕在黑猫太宰身上,把面前的小黑猫变回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抱歉,我没有保管好太宰先生的绷带。”
还是有些不同的。
她的血把干净的绷带都弄脏了。
黑猫太宰昂头看着猫沢奈奈,问道“奈奈为什么不治疗自己”
他其实不是很在意本体的绷带沾染上血。
过去的他常常会弄脏绷带,只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