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没那么喜欢。
听到这个回答,顾鹤庭稍微满意了些,“二哥觉得程砚洲不太合适。”
顾莞宁不解,“为什么”
顾鹤庭掰着手指头一条条合算,“你看,你是城里人,程砚洲老家在乡下,这是不是不配”
顾莞宁“可城里人也没什么用啊,我又没工作,而且我现在的粮食关系也在前进大队,跟他差不了什么。”
认真比起来,还不如程砚洲,至少他每个月能领工资。
“那再换一条。”顾鹤庭说“你看你才十八岁虚岁十九,程砚洲都二十五岁快奔三了,年纪是不是差得多”
“再说他都二十五了还没结婚没对象,一个对象也没有,他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顾莞宁顿住,她也怀疑过这个问题。
“你们部队每年不都有体检吗”顾莞宁问。
顾鹤庭凉凉道“体检只是常规检查,有些根本检查不出来。”
抿着嘴角沉思片刻,顾莞宁抬头,突然问“你好像也二十三了,你有对象吗”
“谈过几个没有一个也没有吗让爸妈知道会不会担心”
顾鹤庭“”
他懵了一瞬,反应过来连忙组织语言,“我我跟你不一样,我男同志还不着急。但是你女同志挑对象得小心小心再小心,离过再找就找不到什么好东西了。”
“我才二十三,正是忙事业的时候。再说咱家情况也特殊,咱爸妈都在林场,外头就咱们兄妹俩,我得顶立门户”
顾鹤庭做了个翻掌往上举的动作。
顾莞宁“”
她把顾鹤庭的胳膊拽下来,面无表情道“你还是先找个对象再顶立门户吧,我马上要跟程砚洲结婚,不跟你兄妹俩了。”
“你要结婚”顾鹤庭不干了,“你什么时候决定的你不是说没那么喜欢程砚洲吗”
顾莞宁低头,摆弄指甲。
“谁说结婚就一定喜欢人家的”顾莞宁想了很多,“程砚洲喜欢我就行,他哪天要是不喜欢我了,对我不好,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离婚。”
听见这话,他又坐下来。
“你不会觉得有个离过婚的妹子很丢人吧”顾莞宁故意问。
顾鹤庭白她一眼,“你想好了”
顾莞宁点头,“想好了。”
“你真不是为了外公和爸妈才答应的”顾鹤庭不放心,“你担心跟程砚洲成不了,他会让董干事为难外公”
顾莞宁“”
她扭头,看着顾鹤庭,“程砚洲要是那样的人,那我指定是不会跟他结婚的,谈对象也不行。”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程家的人说”顾鹤庭问。
顾莞宁凑过去,小声道“我跟他说好要考虑三个月的,你别露馅了。”
顾鹤庭十分配合,但是,“冯大娘一直想定下你俩的婚期,我到时候该咋说”
顾莞宁笑眯眯,站起来蹦蹦跳跳往家跑,“你自己想办法”
顾鹤庭赶紧追上,“小丫头净给二哥出难题”
兄妹俩你追我赶跑回程家。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程砚洲坐在桌前,盛一碗红豆粥给顾莞宁,眼神哀怨,“跟你二哥去哪了”
低头喝一口,顾莞宁道“带他转了转大队。”
“怎么不叫我”程砚洲心里盘算着顾鹤庭还剩多久的假期,恨不得这个烦人的二舅哥赶紧走,“我在大队比较熟。”
顾莞宁呵呵干笑两声,“就随便转转。”
隔壁丰收大队陆续有社员被抓捕。
公安和革委会一起下来,又有协助丈量土地盘算资产的武装,就是丰收大队再不愿意也拦不住。
不过上次赵有庆带社员阻拦检查的事情给领导提了个醒,不能给大队太多农具,要不然真犯了事社员手里的农具就是对付他们的武器。
这不,程长顺带着申请更换农具的条子去了公社一趟,回来就唉声叹气的。
上面又把农具给限制住了。
可没有农具他们咋种地啊靠手挖那人不得废了
头疼的程长顺就找到了程砚洲。
程砚洲也很头疼。
别的还好说,农具可是铁器,这年头只要带点金属的都必须用特殊类型的票才能买到。
外头,听说大队在为农具发愁,顾鹤庭心思动了动。
他叫来顾莞宁,“二哥马上有事要回冰城,过俩月你打算跟程砚洲结婚的时候给我去个电话,我再来南河县。到时候咱们一起去阳市军区。”
顾莞宁拽着他的胳膊,“什么时候走”
“再过两天,这样我也能避开冯大娘的盘问。”顾鹤庭揉揉她的头发,“我就在冰城,你啥时候想我了让程砚洲带你过去也行。”
顾莞宁点头,“那好吧。”
顾鹤庭“回头我得把你俩的事给大姑去个电话,还有你结婚要用的东西,压箱底的嫁妆啥的我也得问问。好些东西还得托京市的朋友帮忙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