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宁握着手,手腕朝上,平直伸着挪到程砚洲的手腕上方。
比划比划。
她发出疑问“程砚洲你是不是胖了”
程砚洲愣了两秒。
心中蓦然涌上股喜悦。
在顾莞宁疑问的眼神注视下,他强作镇定,压着上扬的嘴角道“是胖了。”
“过年前去卫生所体检,比九月份刚来那会儿重了四斤。”
准确来说不是胖。
这小半年他的伙食直线上升。
三天两头就能吃顿肉,鸡蛋几乎天天都有,偶尔来顿人参汤补身体。
虽说初衷只是想让媳妇儿吃好点,但他和顾鹤庭总能跟着沾光。
主要还是顾莞宁不爱吃独食。
家里有一份就得分成三份。
另外在顾莞宁的影响下,程砚洲的睡眠质量大有改善。
吃得好睡得好,程砚洲又努力训练,增重是早晚的事。
然而就是这样大鱼大肉的吃,还买了房买了车买了收音机,家里的存款却不减反增。
顾莞宁觉得自己是有点管账的天分在身上的。
吃过饭,两人轮流洗澡。
顾莞宁先洗,洗完就钻进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书。
没过多久蚊帐被掀开。
手里的话筒和书被夺走,顾莞宁就知道程砚洲回来了。
扭头。
顾莞宁动作一顿。
视线落在程砚洲的上身上。
顾莞宁瞳孔一缩。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然而,眼睛有它自己的想法。
不行不行。
再看下去会出事的。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顾莞宁声音发抖。
她两手捂着滚烫的脸颊,勉强把头转回来。
程砚洲只以为她不高兴。
他解释道“这边没有我的衣服,先将就一晚上。”
顾莞宁不经意间又瞥了一眼。
她心说,这样挺好的。
程砚洲之前都把他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也就刚洗澡出来那两秒不那么守男德。
以及,晚上关灯之后。
但是
在她面前守什么男德
不需要不需要。
根本不需要。
顾莞宁面上一副清心寡欲的表情。
实际上不着痕迹地靠近。
然后动一动胳膊,装作不经意间碰到程砚洲。
程砚洲把人抱住,以为她换了个地方不习惯。
“是不是觉得冷”
顾莞宁点头,“有点。”
然后程砚洲就抱得更紧了。
顾莞宁仰头,凑到他嘴边亲一下,“晚安。”
程砚洲“”
晚不了安的。
从吃饭时起,他心里就像有把火在烧。
愈烧愈烈。
在人退开前,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往身前送,程砚洲朝着那张小脸重重啃下去。
白色的纱帐晃动。
一场小雪在夜间悄然而至。
次日。
午饭还在锅里焖着。
程砚洲却匆匆出门一趟。
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程砚洲推门进屋。
听见动静,顾莞宁从蚊帐底下冒头。
程砚洲脱下大衣,转身看到她担心道“快钻回去,外面冷。”
顾莞宁缩回脑袋,裹着被子坐起来。
不多时,在屋里散了寒气的程砚洲也进了蚊帐。
他从兜里拿出一只手心般大小的铁盒,拧开,对着顾莞宁说道“我给你擦药。”
顾莞宁红着脸伸出双腿来。
只见膝盖下方多了一缕的紫红色,零星散落在白皙的小腿上。
程砚洲的指尖沾上药膏,动作轻柔,小心翼翼抹上去。
药膏被体温暖了一路,抹在腿上依旧有些凉意。
还特别痒。
顾莞宁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躲开。
程砚洲道“等会儿我再加一层褥子,太薄了。”
顾莞宁把自己半张脸都缩进棉被里。
她提醒“今天就回营区了。”
程砚洲动作一顿,“昨晚下了场小雪,火车许是得晚点。”
顾莞宁“”
然后她们就得在这里再待一宿。
然后程砚洲没有衣服就得她也得
顾莞宁一张娇艳的小脸皱起来。
她不要。
美色不是谁都可以笑纳的。
古代的皇帝后宫三千是怎么办到的
一个她都受不了。
没有意外,直到傍晚顾鹤庭也没出现在小院里。
用昨天买来的韭菜和地窖里的萝卜干包了顿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