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天就能到,他去京市还能顺便打听打听那个何红兵的事。”
年初的时候,二哥找人给何红兵的对头寄了封举报信,就最开始那阵子闹了些风波。何红兵经营了这么多年,抄检了不知道多少家,手上有势又有钱,抱几根大腿方便得很,想让他出事真不是一般的难。
“不过要买房的话,得买两处。”顾莞宁靠在程砚洲身上,抬眸看他,“家里的老房子根本不能住人,地段倒是不错,挨着一个厂子,要是没被扒了盖新房最好是买下来,然后挨着京市大学再买一处。”
“都听你的。”程砚洲道。
他穿了件训练服,外面套旧棉袄,顾莞宁揪着棉袄上的线头,问道“京市的房子很贵的”
程砚洲一副你别骗我的表情,“应该不比阳市的房子贵多少我们买这套两千出头,京市的房子翻个倍应该可以。”
“那不贵吗”顾莞宁掰着手指头同他算账,“一处五千,两处就是一万”
程砚洲端来水喂她,说道“也不是说两处一起买,可以先买老房子。咱们买完房子和人参后还有两千多存款,我的工资打年初开始就涨了二十块,一年多下来应该又攒了快两千,再说不还有二哥呢吗”
“也对。”顾莞宁抱着搪瓷缸子点头,点到一半她反应过来,“不对”
她就没打算让程砚洲出钱。
顾莞宁张口想说什么,程砚洲先她出声,“反正家里的存折都写的你的名字,除了岳母留下的那张不能动,别的都一样。”
顾莞宁这次十分赞同地点头,“很有道理。”
她伸出胳膊拍拍程砚洲的肩膀,“你人都是我的,钱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