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给说动了。
王翠香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不痛快回道“大家乡里乡亲都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性子你们还不知道吗我绝不会对村里姑娘下手的。”
村民们得了答复,将信将疑的转头和人讨论起来。
郑蓝蓝见状,忙喝道:“王翠香你不要以为顾左右而言其他,以混淆逃避我的问题我今儿就明确的告诉你你们母子两个,今天必须出金溪村,永不准回来”
王翠香扶着墙壁,冲摇摆不定的村民们说:“你们说说以前的贱丫头来过金溪村几回自从和我儿彩礼事件闹崩之后,她来村里几回了
以前嫌村里全是湿泥嫌脏,现在呢几乎没事就往田里去巡视查看你们说,这样反常的人,难道不是妖怪吗”
郑蓝蓝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任王翠香在那说故事。
李敞靠近郑蓝蓝,小声说:“蓝蓝,你别听她胡说,你就是蓝蓝”
郑蓝蓝意外的看了眼李敞,在王翠香说了那么多之后,李敞丝毫没有怀疑,甚至还无比坚定的站在她的身后,还说话来安慰她。
遂笑道:“我没听她胡说,我是不是蓝蓝,我自己难道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