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把额迹和鼻翼处的汗珠,抬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却半点都没有风吹来,随即又咽了口水,干涩的嗓子眼并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强忍住各方面的不舒服,在李敞再一次砍掉那些多余的枝丫和树叶之后,郑蓝蓝看见了李敞说的那块大石头。
顾不得细看石头上是否干净,一屁股坐了上去,随后拿起腰间的水壶就往嘴边凑。
李敞没有立刻喝水,而是在观察着石头上是否有蚂蚁或是别的小虫子,没看见那些小东的踪迹西之后,又围着石头转了一圈,仍没发现什么之后,松了口气。
这才站在郑蓝蓝身边,喝起了水。
比起郑蓝蓝的迫不及待牛饮,经常上山的李敞喝起水来从容的多,也更先放下水壶。
他拍拍郑蓝蓝的后背“蓝蓝慢点喝,别喝这么急。”
话落,郑蓝蓝这才喝够了,解渴了。
她捏着水壶,连手帕都没拿,就这样抬起袖子就擦掉了嘴角的水渍。
并感慨道“啊爽”
往日里娇养小姐的姿态十足,普一见到郑蓝蓝豪爽的另一面,李敞当即像个脑残粉一样,双眼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