揩掉睫毛上的泪水。
“别哭别哭是不是王荷花刚刚欺负你了嗯”
那温柔的好像在哄孩子的声调,令郑蓝蓝眼眶里的泪珠滑落下来,不一会儿就沾湿了一脸。
她缓缓抬眸,我见犹怜的看着李敞,开口时带着哭腔“李敞,我药都喝完十多天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能怀孕芷柔姐是安慰我,所以才会说我已经好了呜呜”
好不容易遇见这么好的李敞,而李敞又是家里一代单传,她怎么就能怀不了孕呢
郑蓝蓝麻木的想,若是她不能怀孕,李敞娘给他安排个女人,给李敞家传宗接代怎么办到那时她该如何自处
她和李敞的感情,也会变得越来越稀薄,甚至转化成为陌生人。
越想,郑蓝蓝越是焦躁不安,哭得就也越凶了。
李敞苦笑不得的擦着郑蓝蓝脸上的眼泪,笑着回道“想什么呢蓝蓝谁的医术这般好刚停药就能怀上这才停药几天啊
而且张大夫那天也反复强调过,顺其自然,缘分自然会到来,若是强求,那就自得其反了
所以啊我们慢慢来,别急还有啊”
李敞凑到郑蓝蓝耳边轻声说道“我啊还想给蓝蓝多暖几年床,要是多个小崽子,那我们还怎么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