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稻谷一样,毫无闯进别人家翻箱倒柜的愧疚感,和做贼心虚的感觉,不禁头痛不已。
他捏了捏鼻梁骨,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这是和郑老爷借米吗啊你们一个个的,看看你们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一些人收粮的动作一顿,愣怔在原地;一些人被说得不好意思红了脸,却还是不停往袋子里装;另一些人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充耳不闻。
须臾,一个人小声嗫喏的解释道“我我家好几顿没吃过米,上有两老下有四小,每天只吃两碗红薯汤过日子,我娘和小四都病了里正我借些米回去果腹”
李佰春眼眸里闪过不忍,却还是说道“借米是你们这样借的吗主人家没到,你们倒是先在这开始弄了
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行为不问自取是为偷都给我放下别装了”
说着,他抬脚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汉子,然后一把将人手里的袋子抢过来“听到没有都给我放下还装问过主人家了吗啊”
袋子被抢,那汉子护食般的把袋子抢过来,红着眼眶,倔强悲怆又怨恨的的盯着李佰春,怒吼道
“你们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家人都饿得下不了地了,你们还站在制高点批评我们不要这样不要那样
我们缺粮么久,怎么不见你和你口中的郑老爷给我们一些粮食眼睁睁的看着乡里乡亲的饿死啊
你就问问你心里,看着自家有余粮,而别人家为了一口吃的勒紧裤腰带,是不是看得想得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