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话和假话掺杂在一起,能够让谎言看上去更真实。
纵使在婚姻中有很多没有准备好的缺陷,他其实还是想要跟她填婚姻届。
想要把她彻底绑住的念头,在这些年间难以控制地愈发加深。
“而且,要是我穿那套的话,武侦的太宰先生绝对会吃醋的。”
这点小秋元就错了哦。
比起年少时的他,他早就学会一定程度和自己和解,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在意。
如果他真的表现出因为这个而吃醋,也只是为了引起她更多的关注而已。
理由很简单。
这是他捡的栗子猫。
也是他养大的小朋友。
是“栀子酱”,是“泉酱”,也是“小秋元”。
不是悖论。
如果只能选择一个,一定会是没有任何助词的,单纯令他心动的她的名字。
“泉izui。”
他多想把她吃掉,他多想要把她圈养起来,他多想她只看着他一个人。
从泉目前的反应来看,她大概是完全不知道的吧
只是现在的时机不太好。
一是他和她之间由于时空差异,存在一定的磨合期,不能进度太快地吓到她。
二是她还没有高中毕业,再过三四个月就到日本1月份一年一度的高考,他不允许自己成为干扰她学业的因素。
那不能同居,不能结婚,也不能吃掉她的现在,能靠近到什么程度呢
稍微令人有点苦恼。
太宰治百般聊赖地放飞着大脑思考着,拿起一旁的清酒又喝了一口。
窗外的雨点声淅淅沥沥地在这一隅空间扩散开,女孩子温软清甜的声音如同流动的溪流,缓缓地诉说着她和他的过去。
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雨夜,她给他念的童话故事的场景。
再听一会,就去把这身衣服换掉,明天早上去接小秋元过来好了。
他想。
或许就连青年本人都没有预料到,秋元泉的声音比他想象中的更令他安心。
又或许是这么多年的紧绷下,尘埃落地的感觉让他放松了下来。
夜雨过去,是晴朗的明天。
意识从睡梦中回归的时候,太宰治首先感受到的是过于熟悉的气息。
浅浅的栀子花香带着撩拨浸润在空气中。
引入眼帘的先是酒红的贝雷帽。
女孩子栗子色的长发被卷成有层次的波浪披散着,些许勾缠在白皙的颈旁。
杏色长袖雪纺衫打底作为内衬,和帽子同色系的法式连衣裙把她的身材很好的勾勒出来,再配上jk专属的黑色软妹皮鞋。
甜度和元气满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窜进来的栗子猫,正仔细地查看着他昨晚喝的清酒罐。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脑袋,倏然朝他望过来。
看清她的正脸的那一刻,青年的大脑少见地宕机了一小会。
和平常不同的是,今天的秋元泉画了点带有秋季氛围感的妆容。
女孩子妆前妆后是不一样的好看。
圆圆的鹿眼上涂抹上一层浅浅栗茶色的眼影,下眼睑处勾勒出可爱的卧蚕,右眼角处贴着一小个眼尾痣般地枫叶状亮片。
是他和幼年的她第一次相遇的那场枫叶林一样的枫叶红。
形状姣好的唇瓣,被有层次地晕染成漂亮又柔软的蜜桃色。
漂亮得要死。
“早上好,太宰先生。”
她说。
现在是810分。
提问定好了时间在男朋友的宿舍一起吃早饭,男朋友到时间了人却消失了,打手机电话也显示关机,我该怎么办
慢吞吞地盯着闭而不开的大门了一会,我翻着手机通讯录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电话也联络不上的话,说不定是去入水了,手机被河流冲走了。”
了解了情况后,国木田先生说。
我有些小忧郁地认同了这个看法“我也想过,所以我等会打算去河边蹲他。”
“我会帮秋元找找的,希望9点他能够准时来侦探社上班,不要给我添多余的麻烦。”
国木田先生似乎有点头疼,又有点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
“你也不用太担心,那家伙实际上并不是会故意去找麻烦玩失踪的类型,一定会是有什么理由的。”
听出他话语里的自相矛盾,我的唇角忍不住翘起了点“国木田先生还是很喜欢和认同太宰先生的呢。”
“真好啊,在侦探社的太宰先生,有国木田先生这么好的同事。”我有感而发。
国木田先生“”
“咳咳。”
他极为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总而言之,就是这样。”
我眨了眨眼“我知道了,谢谢国木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