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陛下,我没有没有你说得那般好的”
“那也没办法了,朕已经爱上你了,就算你是个小恶魔,也不能轻易改变心意了。”慕翎浅浅地笑了一声,吻了吻全福的嘴角。
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好呢,好到让全福死都不想放开他的手了,好到让他心生了贪欲,真的想要和他生同寝死同穴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从西沅传来了好消息,万将军胜了,让大王子顺利地登上了王位,只是可惜叫浮光跑了,至今都没有寻到他的踪迹。
新王十分守信,待西沅时局稳定之后,便派人来与大顺签订契约,承诺保卫大顺边境,不受小国侵害。
慕翎也十分愉悦,将戈青与络娅均放了回去。
只有某些大臣们不是特别高兴,本以为陛下将西沅公主留在宫里是看上了人家,没想到只是为了同西沅签署一份合约罢了。
援助西沅之事在朝中很是隐秘,除了方渐青刘跃封与王相之外就区区可数的几位大臣知道西沅曾生变故,就连络娅也一直被瞒在鼓里。
她只知道父王病逝,大王兄继承王位,她与二王兄要回西沅奔丧。
原本以为还能回到西沅是件令人无比高兴的事情,但因为宠爱自己的父王不在了,让她的心情很是失落。
临行前,全福特地去送了送络娅。
络娅一改往日的装扮,穿上了西沅的服饰,一如她来时的那般青春靓丽,金灿灿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深蓝色的眼珠比宝石还要耀眼几分,只是神情却有几分忧郁,她一看见全福,心里略略有些高兴,便朝他招手,“你来送我啊。”
“嗯。”全福点了点头,“今日一别,我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他心里有万般的不舍,他很喜欢络娅公主,若是可以想和她做一辈子的朋友。
“哪里就见不着了,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来西沅找我啊,我也是能再来大顺的”络娅伸出手捏了捏全福的脸颊,只可惜这样绵软的脸蛋儿很久都捏不着了。
全福的脸颊被她捏得一片儿红,不过他不是很在意,反而拿出了一个大食盒,塞到了络娅手中,“这里面都是你爱吃的东西,从大顺到西沅有不少路,你留着在路上吃,还有,”他又掏出了一个匣子,里头放了几十两银子,一并塞过去,“这个给你,这是在大顺所流通的货币,你们在外肯定是用得到的。”
“我们有银子的,你该自己留着。”
“我在宫里用不着这么多,你们更需要。”
“好吧好吧,那我就收下了,对了,”络娅见推脱不过便收下了。
紧接着,她趁着戈青不注意地时候从随身携带的不兜兜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轻轻地晃荡着给全福看,“这里面百消丹,可解世间一切毒,这是西沅最珍贵的东西,感谢你在大顺的这些日子一直陪着我。”
一听“珍贵”二字,全福是万万不能要的,连忙摆了摆手,“这个我不能收,太过贵重,再说了陪着你是我分内之事并没有十分特殊,你该自己留着。”
“你若是不收,我可要生气的,我生气起来可是很可怕的,说不定将来都不想再见你。”络娅拧着眉头,露出不高兴的神色。
尽管如此,全福还是没有收,但络娅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微微地叹了一声气,忽然凑到他耳边,用他们两人才听到的声音道“我祝你与你的皇帝陛下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你怎么”全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络娅。
络娅又不是眼盲耳聋,这些日子以来她将这些全部看在眼里,她拍了拍全福的肩膀,轻声道你比我幸福且幸运多了。”
铎乐亦如来时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小公主,只是这次小公主再也没有给予他一个眼神。
全福心中万般不舍,一直目送着络娅的马车离开皇宫,才收回了视线,回到明德殿。
没多久,慕翎也回来了,全福亲力亲为地给他脱去外袍,挂在里间的衣架上,出来时腰带被门口的突出的钉子勾了一下,一个小瓷瓶滚了出来。
慕翎走上前捡了起来,好奇道“这是什么”
全福也有些疑惑,但很快认了出来,这是络娅临行前要送给自己的丹药瓶子,可自己没收,络娅忽然偷偷地塞在了自己身上,恐怕是凑过来同他说话时放的。
“是络娅给我的,她说这是百消丹,可解世间一切毒。”
闻言,慕翎的眼睛亮了亮,对这个药好奇不已,“朕曾经听闻西沅虽然擅毒,但也擅制解药,其中的百消丹更是天下奇药,但是十分珍贵,只有皇室人手里才会有一颗。”
“嗯,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很是珍贵的,”全福忽然想到了什么,道“那能不能解枯骨花的毒呢。”
枯骨花乃世间少有的剧毒,百消丹亦可解百毒,不知道对枯骨花这般猛烈的毒药有没有。
慕翎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林言那儿还有枯骨花的残渣,可以给他看看,顺便看看这百消丹是否真有奇效。”
若有,拆解它的配方,也能用于大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