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猪肉虾仁的。
周凡渡要不要再来一笼素的
沈念星想了想那再要一笼雪菜的吧,但我可能吃不完。
周凡渡没事,你有老公。
沈念星笑了一下,回了句记得再给我买瓶豆奶,我的老公。
周凡渡忘不了。
十几分钟后,周凡渡端着一个黑色的托盘回来了,托盘里面放着三个叠放在一起的竹质笼屉以及两瓶豆奶和两套碟筷。
把东西在餐桌上摆好后,周凡渡拿起了旁边的醋瓶,问沈念星“吃醋么”
沈念星不置可否,盯着周凡渡的脸看了一会儿,却一点儿看不出来他到底故意这么问她的,还是认真地在询问她要不要来点下饭调料。
但是周凡渡这个人吧,真的很诡计多端,不能不防
想了想,沈念星谨慎地回了句“你先放那儿吧,想吃我自己就拿了。”
“那行。”周凡渡把透明的小醋瓶放回了原位,却又说了句,“山西老陈醋,特别地道,放一点儿就能把牙酸到。”
沈念星微微眯眼,冷悠悠地瞧着他“你什么意思呀”
周凡渡眸中带笑“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吃醋的样子挺可爱的。”
沈念星“”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周凡渡又笑着说了句“可以多吃几次,我爱看。”
沈念星气不打一出来,特别想骂他,但碍于旁边有人,又不好意思骂,只好使用腿下功夫,狠狠地踩了周凡渡一脚,在他的白色运动鞋上踩出了一个灰色的鞋底印。
“吃你的饭”沈念星瞪着他警告,“不许再说话”
周凡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鞋,轻叹口气,一脸幽怨“还说你没有家暴过我你对我动辄打骂。”
沈念星“你少给我演”
周凡渡微微挑眉,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我就是一个服务的人,我能演什么呀”
沈念星“”
心里突然就又开始痒痒了。
“赶快吃饭”她催了句,然后就不搭理周凡渡了,闷头吃起了饭。
周凡渡订的那家酒店距离学校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
进入酒店房间的大门后,右手边的墙壁上挂着一面高大的全身镜。周凡渡直接将沈念星抵在了光洁的镜面上。
积攒了半个月的思念和渴望在肌肤相亲的顷刻间便爆发了。
沈念星感觉自己像是被放置在了冰与火的交界处,抵着镜面的后背是凉的,抵着周凡渡的前身是热的。
然而,周凡渡却突然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镜子。
沈念星不得不将双手抵在镜面上,踮着脚尖,醉生梦死地弯着腰。镜子里面的画面简直是旖旎极了,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也从来没看到过这样放纵的自己,脸颊上附带着的那两坨潮红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所有的腮红色号都呈现不出她此时此刻的醉意。
是真的醉了,眼里面都起雾了,看起来特别的魅惑、妖娆。
从某一个时刻起,沈念星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镜子上,却将下方的画面看得更清楚了。
“变态变态”她尖叫着,却不是怒骂,而是在宣泄情绪。
周凡渡“让你亲眼监督服务质量。”
沈念星不想监督,却又忍不住地想看。
后来她又被周凡渡抱去了床上,一次性把半个月的缺憾全给补齐了。
沈念星的那股劲儿过去之后,周凡渡才起身离开,把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里。
平躺了一会儿,沈念星翻了个身,抱住了周凡渡,问了句“那个女孩儿就是李夏满吧”
周凡渡忍着笑,明知故问“哪个女孩”
沈念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是在食堂里面给你搭讪的那个。”
周凡渡“是她,怎么了”
沈念星“她还挺好看的。”
周凡渡终于忍俊不禁“你不是不吃醋么”
沈念星撇了撇嘴,又哼了一声“你怕贼偷还怕贼惦记呢。”
周凡渡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她以后都不会再来找我了。”
沈念星“你跟她说什么了”
周凡渡“说实话。”
沈念星“什么实话”
周凡渡“我老婆想吃包子了,我来排队给她买包子。”
没有直接拒绝,却比直接拒绝更果决。
沈念星满意地扬起了唇角,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算你会回答问题。”
周凡渡“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了,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沈念星眨了眨眼“什么怎么回事”
周凡渡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开始装了是吧”
沈念星抵死不承认“没有装,我在咖啡馆说得都是实话。”
周凡渡叹了口气,一边点头一边说“行,我懂了,我明白了。”
怎么还是这句话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沈念星无语极了“你又明白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