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只觉得他是在推脱,不耐烦道“废话少说,只要你把金子的藏匿地点告诉我,我可以放你一马。”
说着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月沢瑛一眼,明显是觉得月沢瑛弱不禁风,恐怕禁不起敲打,劝他乖乖就范比较好。
月沢瑛完全没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继续问“月沢家跟黄昏别馆没有一点关系,既然你对黄金这么好奇,不如去挖一挖黄昏别馆的金子,说不定还能找出几块来呢。”
黄昏别馆是用黄金打造的,被媒体争相报道,还有人掀起淘金热浪,去黄昏别馆废墟挖黄金。
络腮胡不想跟他在这里绕来绕去,狠狠瞪了他一眼,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别人不知道我还是知道的,黄昏别馆最后就是落在你手里,你肯定知道黄金的下落。”
月沢瑛能看着黄昏别馆露出黄金以后,什么反应也没有,还任由新闻发酵,他无动于衷的这一点代表了他手里肯定藏着另一批黄金,才会对眼前这个黄昏别馆无动于衷。
月沢瑛轻笑一声,只觉得络腮胡说法十分荒谬。
他之所以姓月沢,是因为这个姓是他母亲的姓,而那个由黄金建而成的黄昏别馆,其实是他父亲乌丸名下的,稍后被无声无息地拍卖给了别人,参与进来的至始至终都是他父亲的名字,乌丸家明面上跟月沢家完全没有关系。
外人也根本不知道这个别馆属于月沢瑛,因为无论是从姓氏还是跟古老的乌丸家族来说,月沢家都扯不上关系。
这也是月沢瑛觉得奇怪的地方,为什么络腮胡会认定黄昏别馆属于他,还认为他藏匿了部分黄金
虽然黄昏别馆确实是父亲给他留下财产就是了。
也就是说络腮胡说的一番话都不符合正常推理逻辑,结果却正确了,不得不让月沢瑛提高警惕。
“你恐怕弄错了什么,月沢家跟黄昏别馆没有任何关系。”
络腮胡见他如此肯定,有点慌神了“不可能那个人说的凿凿可据,怎么都不像是在说谎”
月沢瑛抓住话中的关键“是谁跟你说的”
络腮胡目光闪烁“是黑市上有人说的。”
月沢瑛不相信,这件事情一定是跟月沢家有关的人,知晓月沢瑛和乌丸家族的关系,才会如此清晰明白地透露给眼前这人。
不过也是因为那人不敢太得罪月沢瑛,所以才没有把事情跟络腮胡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络腮胡还在说“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你现在只要告诉我金子的藏匿的地方。”
这个时候,月沢瑛已经不把络腮胡的话当回事了。
既然劫匪的真正目的找到了,月沢瑛没必要再妥协下去。
“既然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明明是一个脸色苍白,看起来柔弱病重的青年,在说完这句话以后,站的笔直,不打算再配合络腮胡的行动。
络腮胡哪里能不着急,明明离目标只差最后一步了,可是月沢瑛却不打算说下去,让他暴脾气就上了了。
“既然你不想乖乖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就想伸手上去抓月沢瑛。
哪里能料到月沢瑛一只纤细苍白的手抓住他粗壮的手臂,转手一拧,转了一百八十度,疼的络腮胡冷汗都冒出来了。
一只手废了,络腮胡还记得自己有武器,左手想要掏出来。
就听见咔嚓一声,小腿一阵剧痛,自己不由自主跪在了月沢瑛面前。
月沢瑛最后一脚将络腮胡给干趴下了,将注意力放在装饰品上的其他劫匪根本没能反应过来。
等他们回过神来,身体下意识朝着月沢瑛冲上来。
络腮胡就见月沢瑛轻松几下,就把这些劫匪给打晕,除了他以外,没人能站在客厅里,全在地上打滚哀嚎。
络腮胡“”
只听月沢瑛走到他们之间,摇头啧啧了两句“一群人欺负我一个弱小的病人,真不厚道。”
络腮胡疼地说不出话,心里却在骂道,他妈信了你的邪。
他瞎了眼,居然认为月沢瑛是个身躯体弱的贵公子,结果这人动起手来,比他们还能打。
怪不得月沢瑛主动站出来说要充当唯一的那个人质,因为只要等他们到了目的地,月沢瑛随随便便就能解决他们。
这才让月沢瑛表现得有恃无恐。
他们都被这个人给骗了说不定来到月沢瑛家中,也是月沢瑛的计划,为的就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果然,在络腮胡认清事实之后,有一个人出现在了客厅里。
那人看了看客厅的情况,然后面无表情地跨过瘫在地上的“尸体”,来到月沢瑛身前。
月沢瑛弯弯眼睛跟他打了个招呼“这么快就回来了”
黑泽阵小声应了一下,将络腮胡从身旁踢开,站在月沢瑛面前,弯腰将拿回来的胸针系回了月沢瑛胸口。
月沢瑛低头看着物归原主的紫宝石胸针,默默地问了句“怪盗基德怎么样了”
黑泽阵“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