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替换的长袍出来时,小触手已经顺着长袍的空隙钻进去了,也没能察觉“不速之客”的到来。
云焦本来在思考刚才自己突然感到剧痛还产生幻觉的原因,因为担心再次触发,无比认真又仔细,完全没能察觉到小触手的存在。
当滑溜溜的小触手贴着丝绸衬衣爬上来后,感知到了近在咫尺的腰肉。
小触手晃了晃圆润的顶端,一个俯身便缠绕上了云焦最敏感的地带。
更加细小的,像蛇信子一样轻薄扁平的分支从顶部延展开,磨砂般黯淡的表面重新恢复成莹润水光的模样,轻轻地抚摸着莹白如玉的肌肤。
“啊”
猝不及防被触碰到高敏感地带的云焦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透着无法比拟的骄矜和柔软。
霎时间,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只余下娇软的尾音在空气中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