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的范闲,忽然感觉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背后的营帐之外,传来了一个声音,“范闲范闲”
“嗯。”范闲悄然地嗯了一声,走到了营帐的拐角,坐了下来,周围的人当即明白,便不看过去。看周围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范闲才低声的说道,“怎么了”
“你猜的没有错,上杉虎去了。”说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于振子。
于振子被范闲央求出门负责附近的侦查工作,也是负责盯着上杉虎,以于振子的实力是肯定不会被上杉虎发现的,所以范闲并不担心他的生命安全问题。
“带了多少人吗”范闲问道。
“听他们说是三千轻骑,像是要直接冲对方的大本营抓二皇子,怎么需要我在他们去之前把二皇子杀了吗”之前范闲揭露二皇子和长公主罪行的时候,于振子就已经非常愤怒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于振子立刻表现出了他对于二皇子的厌恶。
范闲撇了撇嘴,“你现在去杀了二皇子没有什么太大的用,现在还轮不到让他死的时候呢,不要着急,真到了那个时候,刀给你你来玩。”
“那现在我们做什么别告诉我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然后安安稳稳睡觉,我可睡不着了,这马上就要变天了,谁还能睡得着。”于振子赶忙说道,“你的心还真是大,我都没有想过那么多的事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吃着这碗饭,就应该干着这件事情,不干能怎么办呢”范闲苦笑道,“总之你现在先别管那么多了,安排你的事情,你做好了吗”
“早就弄好了,他们刚出去,我就带着你的那些个小兄弟弄得差不多了我才出来的,走的时候我也叮嘱过了,不让他们随意乱跑,毕竟那些地方迷路了可就是真的迷路了。”于振子笑了笑,“对了,我想问你个事情,你这个书之中所谓的草船借箭我并没有看的太明白,你跟我说过这些都是仙人,那为何诸葛孔明那般神气,竟然能夜观天象,得出风的走向和何时起风,这个东西是真的可以看得出来的吗”
“今夜西北风。”范闲说道。
“你也会”于振子惊愕地看着范闲。
“书上有,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范闲说道。
其实他也不会,只是胡诌而已,这几天都是西北风,所以他随口一诌,对了也就对了,不对也有借口自己好久没有出过帐篷,看不到今日的天气,反正借口已经找好了,随便说也就是随便说了。
“那我就研读书籍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直接在这里烧把火,我带着人就来了,你我也算是半个亲戚,你喊我一声大哥,我也好一直照顾着你。”于振子说道。
范闲半张着嘴有些惊讶地说道,“你哪儿来这么大的脸,还算半个亲戚还我喊你一声大哥我这里还有一本典藏是关于奇门遁甲的。”
“大哥,你有事儿吩咐就行,小弟应声儿”说完头都没回,一溜烟就跑了。
夜晚的凉意变成了些许的阴冷,透骨的冷风并没有吹打在灯火通明的大帐之中,也没有吹在那兴高采烈的二人身上,尽管二人没有穿衣物,仅仅是裹着被子在尽兴。
庆国的大营落在风湖寨的附近,风湖寨是西胡人地盘这件事情是谁都知道的,但是二皇子率军到这里之后,并没有搭理这里的西胡人,在二皇子的眼中,高贵的庆国不需要搭理这些人。
在强大的国家给自己撑腰的同时,二皇子同样也不惧怕北齐人,曾经的大齐不可一世的样子是二皇子小时候的梦魇,而当现在的南庆扬眉吐气之后,强大的国力足可以让周围的一切都闭嘴安生听令,更是达到了看谁不爽就干谁的地步,所以为了能过的爽一些,周遭的小国并没有敢去招惹庆国的。
而庆国这个庞然大物在和大齐三年混战之后将大齐直接打成北齐之后,就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最近虽然战事出现,但是也没有掀起什么大波浪,只是一些边关的小打小闹,所以众小国也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个庞然大物的动静。
这一段时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西胡的地方,也就是庆国的西陲边关,可是二皇子并没有把这里当做一个战场,而是当做了一个升官发财的地方,也是一个掌握更大权力的跳板,所以运筹帷幄的二皇子并不知道,自己的算计已经被旁人都算在其中,而他,也成为了一个棋盘上的棋子。
上杉虎到达了密林的深处,此时的他驻足凝望,问道,“还有多远。”
“回大将军,和您看到的一样。”参将说道,“前面那些微弱的火光就是。”
“这”上杉虎愣住了。
参将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却只能肯定的说道,“末将在这里巡查的时候,白日里确实看到了那大军就在此地驻扎,并且还有生火做饭的样式,不该如此啊。”
上杉虎皱着眉看着面前的情形,有些不解,这面前的营地就像是五千人的营地一半,大半都是黑暗着的,并且此时的上杉虎身处高坡,而面前的营地是一个低洼处,这里易攻难守,虽然背靠着一面山,但是其他的地方都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