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宜∶“不搭理他,你家少爷就只能走回来了,然后满脚都是水泡。”
方复∶“”
方复生气道∶“这些下人就是串通好,故意这般,分明是不把少爷当回事”
方楚宜瞥了他一眼,见他气得恨不得朝空气打拳,“那人家故意的,你能怎么办生气就能解决问题吗到头来气得还是自己。”
那些下人不过是一群见风使舵小喽喽罢了,今日这种情况一看就是方世荣交代的。
方复可做不来方楚宜这般淡定,他就是不平,咽不下这口气∶“少爷”
方楚宜∶“行了,以后会替你家少爷讨回来,让别人都不敢随意欺负你家少爷行了吧”
现在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被欺负看不起多正常。
再说踩低捧高,在哪都有。
像方世荣这种随处发情的废物,还不是因为现在府上方炳谭说了算,他才能被这群下人捧着,等方炳谭倒台了,他的下场估计更惨。
人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不被别人看低欺负。
方复还是郁闷,只能去找清梅诉说。
方楚宜回到卧房,躺在了榻上,从怀里掏出谢元凛的令牌,看了看。
也不知道谢元凛和皇帝谈的怎么样了
皇宫内,御书房。
殷帝那威严的面容此刻带着慈祥的笑∶“子晏,这里没有外人,和舅舅说说,心中可是已有合适人选了”
谢元凛坐在轮椅上,苦笑道∶“臣都是将死之人”
殷帝打断道∶“说的什么胡话,御医还在想办法,你就老实同朕说,看中了哪家的公子小姐其他的由朕为你做主。”
谢元凛手搭在轮椅上,有些沉默。
殷帝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试探道∶“可是丞相家的小公子或是兵部侍郎家二小姐”
谢元凛闻言∶“回陛下,都不是,臣心里已有人了。”
殷帝笑道∶“哦子晏心里之人是谁”
谢元凛抱拳道∶“方家的大公子方楚宜,臣与他一见如故,还请陛下赐婚。”
殷帝一听,只是商贾之子,且如今方家是方炳谭做主,方楚宜更是没什么用处,提着的心不由得落下,面上还要做出一副迟疑,像是替谢元凛考虑∶“朕听说此人品行不端,怕是配不上子晏。”
谢元凛∶“臣相信自己的眼光。”
殷帝∶“子晏喜欢便是,既如此,朕明日就派人去方家赐婚,选个吉日把亲事给办了,这么多年,耽误你了,总算了了朕一桩心事。”
谢元凛唇角上扬,看着没那么严肃,眉眼带了些轻松的笑意∶“谢陛下,只是赐婚的事先不急,臣怕吓着他,等臣过两日同他说,好让他有个准备。”
殷帝笑道∶“子晏倒是会为他着想,也罢,朕都由你。”
太监总管亲自将谢元凛推出了御书房,外面候着的下属上前接过。
谢元凛∶“有劳公公。”
太监总管笑道∶“王爷这话真是折煞了老奴。”
皇宫禁止外来马车通行,只不过谢元凛腿脚不便,皇帝特地准许他乘坐轿辇。
皇宫外,谢元凛的马车停在一旁,待下属将谢元凛抬上马车,谢元凛当即卸下在外端方君子的伪装。
马车缓缓朝王府行驶。
“查到什么了”
“回王爷,确实如方公子所说。”
谢元凛随意把玩着方楚宜给的玉佩,派几人轮流监视着方楚宜,有什么异常及时报备。
“是。”
次日,一大早。
方复推开方楚宜的卧房,焦急道∶“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周明扬领着媒婆下聘礼来了就在前厅”
方楚宜昨晚构想以后挣钱的蓝图,越想越精神,古代也没个手表,最后他都不知道几点睡的,此刻睡意正浓就听到方复咋咋呼呼的声音,懒懒地翻了个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拿枕头两侧堵住耳朵。
这会困得像条狗,压根就没想起来周明扬是谁
方复急得团团转,站在床边,“少爷”
一声接着一声。
方楚宜腾得坐了起来,墨发披散在肩头,睡眼惺忪的,浑身透着慵懒,只是屋子里却没人欣赏美人睡醒之姿,且美人此刻表情很差,“大清早的,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
又不用早起上班起那么早做什么
方复急道∶“二爷派人让你去前厅周明扬来下聘礼了”
方楚宜∶“”
方楚宜脸色不佳的起了床,洗漱完后,换好衣袍,院子外轿子已经在候着了。
方炳谭看中了周家,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
方楚宜拿着令牌在轿子里昏昏欲睡,又眯了一会,还抽空想,幸好他早有准备。
谢元凛那边也没个信。
古代真不方便,要是有个手机电话,还能联系一下。
轿子晃得方楚宜差点睡着了,大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