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屋子里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熏香,视线透过屏风落在了床上,床幔并未放下,能隐约看到床上的人影。
谢元凛装得正人君子,并不代表他真就是君子,就算方楚宜能生孕,他也和自己一样同是男子,睡觉也都穿着亵衣亵裤,谢元凛并不觉得进内室有什么冒犯之处。
尽管方楚宜大脑还没清醒,他肚子已经发出饥饿的信号,是以在谢元凛移动着轮椅绕过屏风要进来的时候,终于不情不愿睁开了眼睛,在床上不拘小节的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直接扯的被子横歪在了床上,只盖住了月要间部位。
再然后,方楚宜大喇喇坐了起来,打了哈欠,四目相对,掀被子的手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