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来,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歇着。”
说完,方楚宜也不等谢元凛开口,头也不回朝屋外走去。
谢勇看了王爷一眼,跟了上去,待把人送出府,回来见王爷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坐在床上,神色不明。
“王爷。”
“他有没有说什么”
“方公子就只交代属下好好照顾王爷,其他的并未多说。”
谢元凛不笑时,脸部线条凌厉,让人觉得此人冷酷凶狠,那双深黑的眸子总是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就算从小就跟着谢元凛的谢勇,也猜不透王爷的心思。
马车缓缓行驶。
方楚宜从王府出来,一路都没开口。
方复∶“少爷,你怎么了”
方楚宜∶“什么怎么了”
方复∶“王爷没事吧”
他中午用膳时,问谢勇昨日为何突然离开,谢勇说王爷身体不适。
方楚宜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问那么多做什么”
方复老实道∶“听谢勇说的,王爷身子比之前更差了,昨晚更是一夜未睡,我害怕等不到少爷嫁进府,王爷就”
方楚宜∶“”
瞧瞧,能怪人家这样想自己吗
就连跟在自己身旁的下人,第一反应都是怕等不到自己嫁过去。
方楚宜没好气道∶“你就不盼望王爷点好的。”
方复被骂,这才自觉失言,“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楚宜∶“闭嘴吧。”
方复安静了。
待马车途径小贩喊卖酸枣青梅的摊位时,方楚宜让车夫停下,摸了摸口袋顿住了,很好,他一分钱都没有。
方复∶“少爷,可是想吃我下去买些上来。”
方楚宜∶“除了酸枣,青梅,再买些山楂。”
方复很快就买了三包进来,“少爷,你不是不喜酸味吗”
准确来说,少爷挑剔,没什么特别喜好,但酸味更是尝都不尝。
方楚宜∶“不是我吃。”
方楚宜打算做点开胃的果茶,谢元凛因为吃药,胃口不佳,总是不怎么吃,没病也饿出个好歹了。
方复∶“那这是给谁买的”
方楚宜∶“问那么多做什么”
方复实在好奇,脑海里过了好几个人,也想不到少爷和谁关系亲密,想来想去,也就和王爷。
总不能是买给王爷的吧
马车刚停在府门口,下人就客气的迎了上去,“大少爷回来了”
方楚宜嗯了一声。
托谢元凛的福,轿子都在门内候着呢。
再也不用担心,脚底磨出水泡这种情况发生了。
不过说到这个,这身子缺乏锻炼,强身健体该提上日程了。
回到院子里。
方楚宜让清梅瓦罐里放水烧沸,自己则是将酸枣和清梅洗净,分别放在两个盆里,拿杵捣碎出汁,这手细皮嫩肉的,他就用力捣了几下,掌心和指腹红了一片。
方复在一旁揪心∶“少爷,我来吧。”
方楚宜见状,便让他弄,捣碎的果肉和果汁留着,果核挑出去,再然后分别放在两个瓦罐里一起煮,一旁将冰糖熬化。
煮了小半个时辰后。
方楚宜让方复将瓦罐熬煮的果汤倒在刚刚的两个盆里,倒出来的那一瞬间,方复闻到那酸味唾液不自觉地分泌出来。
也太酸了。
方楚宜在小厨房逛了一圈,见后厨有些活蹦乱跳的河虾,是清梅本来打算晚膳吃的。
后厨今日捕捞了新鲜的鱼,还有些河虾,清梅过去时,见没人要一并收着了。
方楚宜见状,当即让清梅烧水至沸腾,然后下锅煮了几分钟,便捞了上来。
方楚宜洗了手,给方复表演了个剥虾,留虾尾,那漂亮的手指一气呵成,实在赏心悦目,方复洗了手擦干净,开始学着方楚宜刚刚的做法,任劳任怨的剥了一小盆虾尾。
不懂少爷为什么要剥这些奇怪的玩意。
另一边放置的酸梅汤和酸枣汤,方楚宜为了让它们凉的更快,特地交代用刚打上来的井水冰着。
最后方楚宜将虾尾倒进凉好的酸枣汤罐里泡着。
傍晚时,王府。
一早从暗卫那里得知,方楚宜派下人提着膳盒过来。
听说他回去路上,经过枣摊,回去之后在小厨房待了将近一个多时辰。
方复现在王府门前,守卫认出是白日那位公子的下人,正待禀告王爷,就叫谢勇恰好过来。
方复高兴地将膳盒递给谢勇∶“刚好,这是我家少爷亲手给王爷做的,我家少爷第一次下厨。”
谢勇接过∶“方公子有心了。”
方复∶“我们少爷那可是相当挂念王爷的。”
谢勇又道∶“有心了。”
方复任务完成,高兴地离开。
谢勇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