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意擦去。
方楚宜一直在出汗,里衣都被打湿。
显然是不能穿了。
谢元凛见状,朝着毫无知觉的方楚宜低声道∶“得罪了。”
方楚宜还在慢吞吞地走在沙漠,衣衫都被汗湿,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整个人都像是烤化了一般,这个时候突然一片阴影罩了过来,似乌云遮住了阳光,得到了片刻的凉爽。
他忍不住想朝阴凉处靠近。
给一个昏睡之人脱衣,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每次不经意间门的碰触。
方楚宜总会发出无意识的,从喉咙里发出的声调,婉转美妙
又撩人。
谢元凛最后直接将方楚宜的里衣撕破,扔在了一旁。
方楚宜刚凉快了会,还未歇过来,便见阴影突然离开,炙热的阳光再次出现,他急得想说话,却又无法开口。
谢元凛听到方楚宜开始小声啜泣。
一时之间门不知该如何是好。
方楚宜一直昏睡着,他没法开口和谢元凛交流想法,而谢元凛对这些事根本没有经验,是以不知道该如何帮他。
方复将水烧热之后,走到门口,问清梅∶“屋里可有何动静”
清梅摇头。
方复不禁愁起来,这可如何是好,王爷不行,他家少爷又突然变成这样,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清梅∶“要不要现在进去给少爷和王爷备些热水”
方复∶“我进去问问。”
方复推门,这回却未像从前那般直接大大咧咧进入内室,毕竟现在少爷和王爷是何情形,他也不知道,贸然进去,恐惹王爷不悦。
方复在屏风后问道∶“王爷,可需要我打些热水进来给少爷擦身子吗”
方楚宜出了一身汗,又没盖被子,很容易受凉。
谢元凛嗯道∶“放外面。”
方复∶“是。”
方复退了出来,清梅问道∶“如何了里面可有动静”
方复欲言又止,最后迟疑道∶“我好像听到少爷在哭”
声音太小了,他听的不真切,又怕是自己的幻觉。
清梅小声“啊”了一声,“王爷没帮少爷吗”
这话说完,两个人像似想到什么,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
方复∶“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清梅∶“我们快些将热水送去,一会我仔细听听。”
方复烧好了热水,他提着桶,清梅端着铜盆,两人一同进入,将桶和盆都搁置在屏风后。
清梅努力想透过屏风看内室,无奈只能隐约看到坐在轮椅上王爷的背影,被挡得严实。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便又退出门外,关上了门。
方复∶“刚刚你听到声响没”
清梅摇摇头。
方复松了一口气∶“许是我听错了。”
谢元凛一手移动着轮椅,另只手抓着铜盆重新进了内室。
方楚宜此刻已经停止啜泣,表情似羞愤。
他口干唇燥想要喝水,浑身上下都仿佛缺水了,迫切想找块水源,却发现根本找不到。
这时他发现
他在烈日下,都缺水到快要虚脱了
谢元凛将巾帕打湿,努力让自己心无旁骛,仔细给方楚宜擦着身子,视线尽量不落在方楚宜身上。
方楚宜实在太漂亮了,不止脸蛋,整个身子,没有一处不是漂亮完美的,很容易让人将目光锁在他身上。
谢元凛为了方便最后脱了外袍,坐在了床上,将方楚宜半抱坐起来,给他擦着后背。
方楚宜只觉得乌云又将阳光遮挡住了,他浑身无力的靠在谢元凛身上,鼻息间门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药味,微苦。
是谢元凛身上的味道。
不由得想靠近这个味道。
心里愈发生出说不出的渴望。
又不知道到底想要什么。
谢元凛虽然没伺候过别人,倒也见识过方楚宜皮肤的娇嫩,是以下手给他擦拭时,动作不免放轻。
待不小心碰到,
方楚宜哼了一声。
谢元凛愣住了。
他的手指似乎被嘬了一口。
谢勇提了一个黑色包袱过来时,方复和清梅正耳朵扒在窗户做偷听状。
“你们这是做什么”
冷不丁听到声音,清梅和方复因做贼心虚,吓得一哆嗦,转过身见是谢勇。
方复故作淡定问道∶“你手里提的什么”
谢勇面露不自在,“太医让我交给王爷的。”
方复一听好奇道∶“什么东西”
谢勇不好回答,含糊的问道∶“王爷和方公子如何了”
方复哪里知晓,他和清梅都贴窗户上了,也没听到任何动静,里面安静极了,恨不得将耳朵扔进去听里面到底如何了。
也好过干着急。
方复道∶“可能少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