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爷问起我,你别说我在这。”
“这,奴才不敢隐瞒,王妃莫要为难小人。”
“那他若是问起,你就同他说,我这两日身体不适,不方便见他。”
“是。”
方楚宜这才松了口气,“晚膳现在可以送过来的。”
“是。”
很快,一个年纪看着得有五十多岁的男人过来,朝方楚宜行了个常礼,是府上的老管家谢知恩。
谢知恩“王妃,听府上下人说,王妃欲把这些聘礼放入库房”
方楚宜“嗯,可是有什么问题”
谢知恩看起来有着老派,模样周正,眉宇之间很是严肃“这确实不合规矩,这是王爷送给您的聘礼,怎可再入库”
方楚宜心说这是哪来老迂腐,这要是现代不花一分彩礼钱就能娶个媳妇男方家别提多高兴,这整的跟他这做法不是送钱而是占他们家便宜似得,“规矩是死的,再说王爷将聘礼给我了,那这聘礼就该我处置,我怎么做都是可行的,再说我既然入了王府,那就是王府的一份子,管家不要拿我当外人,分得这般清楚。”
谢知恩似没料到新入府的王妃这般识大体,一点不似那充满算计沾染铜臭的商户出来的,这些聘礼是王爷命他将库房里所有珍贵物品全部拿出,几乎是搬空了库房,王妃这般确实是大义之举,谢知恩不由对方楚宜刮目相待,“既然这样,那老朽在这替王爷多谢王妃此举。”
方楚宜摆摆手“不用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
谢知恩当即弓腰“王妃这话折煞老朽,王妃是主子。”
方楚宜“那就都是谢家人。”
谢知恩这才笑道“王妃说的是。”
很快院子里来了一群下人,谢知恩拿着账本开始一一清点箱子里的物品,方楚宜等晚饭的功夫就在一旁看着,听到他念的那些很长的名字,一看就比方炳谭给的排面贵重的多。
谢元凛怕不是个傻子,得亏遇到的是他,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贪他的钱,这要遇到一个见钱眼开的,这些东西估计都收了。
一个假成亲都这般舍得把库房都搬空了
这要是真成亲,不得把整个王府搬空
傻不傻
晚膳很快送了过来。
方楚宜见谢知恩还在清点,“管家,你要不要过来吃点,吃完再看”
谢知恩“多谢王妃好意,老朽尽快点完,免得在此打扰王妃。”
方楚宜见状,也没再邀请,想也不可能的,这老管家一看就是守规矩之人,方楚宜一边用膳,一边看着他们在院子里清点的那些玩意,单看外表哪个都看起来很名贵的样子。
方楚宜用完膳,那边也清点完成,全部上了锁,谢知恩合上账本,交代下人“仔细送入库房。”
下人们“是。”
方楚宜“清点完了”
谢知恩“扰了王妃清休,老朽这就告退。”
方楚宜“无妨,管家也是职责所在。”
谢元凛下午被召入宫中的,殷帝提了子嗣的事,说谢元凛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之前一直在边境被耽误,如今已娶了王妃,就要多努力,争取年底方楚宜能为他们谢家开枝散叶,毕竟谢家如今子嗣凋零。
谢元凛心里冷笑,殷帝明明从太医那知道他如今情况,竟然还这般说,面上却不露声色道“子晏知道。”
待回到院子已经天意渐晚。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谢元凛问道“王妃呢”
“王妃去他的住处了,王妃还特意交代奴才,若是王爷问起,就说他身体不适,不方便见王爷。”
谢元凛“”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谢元凛已经猜到,方楚宜醒来之后应该不会老实待在房里,毕竟这回是在他清醒时发生的。
“知道了,下去吧。”
“是。”
谢元凛移动着轮椅回到内室,见方楚宜昨日带来的东西都已收拾干净,屋子里没有丝毫方楚宜存在的痕迹,却又处处充满着方楚宜的气息。
谢元凛蓦地轻笑一声。
想逃避
方复和清梅大包小包的过来,脸上喜气洋洋的。
方楚宜指着后面的两间小偏房,“你俩以后就住这处。”
方复放了行李赶紧过来同方楚宜汇报道“少爷,昨日据说二爷似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方楚宜笑了起来,可以想象,毕竟那么箱聘礼送进了方府,方炳谭乐得都找不到北了,待宾客散去,迫不及待去大厅看他期盼的奇珍异宝,谁知什么都没有,就这么被摆了一道,还白白损失了一大笔。
估计气的要一个月吃不下饭。
方楚宜都恨不得想亲眼瞧瞧他憋屈样,好在三天回门,到时候可有得瞧了。
方复环视了一圈“少爷怎么没和王爷一起住”
方楚宜现在不能听到谢元凛,不然他就能想到昨晚两人干的事,昨日的他实在太反人类了,抱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