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后半夜,方楚宜没再做梦了。
只是夜里这个梦让他惦记上了,谢元凛见方楚宜已经不止一次低头看月匈前。
谢元凛关心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方楚宜哪里好意思问这个,他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毕竟这边男人都能怀孕,还有什么是不能的呢
谢元凛见他一脸愁色,当即命人去宣泠玄。
泠玄过来见皇后娘娘正在走神,陛下一脸担忧,说句实话他比谁都盼着方楚宜赶紧生产,“怎么了”
谢元凛猜测道∶“可能月匈前那处不舒服。”
方楚宜正愣神着猛地听到这话,“”
泠玄∶“哪种不舒服”
方楚宜∶“没不舒服,你不要听他乱说。”
谢元凛∶“”
泠玄∶“”
方楚宜∶“真没不舒服。”他就是担心罢了。
谢元凛显然不信,他看方楚宜这神色就不对劲,若是不舒服,他家宝贝能一直盯着月匈前,表情古怪
泠玄来都来了,还是给方楚宜诊了脉,身子一切都好。
方楚宜∶“都说了没不舒服。”
泠玄都已经习惯了,只要对上方楚宜,谢元凛哪里还有往日的冷静稳重。
晚膳泠玄留下吃过才离开。方楚宜现在不方便,肚子太大了,洗漱擦身都是谢元凛给他弄,晚上的时候,方楚宜脱掉了浴袍,谢元凛视线落在他那月匈前。
方楚宜∶“”
谢元凛见和平日没什么两样,这才放心,给他擦了擦,大手还顺便在上面揉了一下。
方楚宜脸蛋爆红,只要两人不是那个的时候,方楚宜脸皮都很薄,“你耍什么流氓”
谢元凛淡定道∶“我摸我的皇后,怎么就耍流氓了而且现在也不是青天白日的。”
方楚宜∶“”
气氛都烘托到这个地步了,谢元凛不做点什么,有点对不住此时此景。
方楚宜∶“”
直到睡前,方楚宜脸上的红意都没消散,不愿意搭理谢元凛。
实在是刚刚谢元凛做的事,和他梦里一样。
谢元凛哪里知道他家宝贝下了床脸皮这么薄。
他不过就是嘬了几下罢了。
都怪谢元凛这个举动,导致方楚宜又做了这梦,导致他睡醒之后,气恼得锤了谢元凛一下。
谢元凛∶“宝贝,怎么了”
方楚宜不愿意搭理这个“色胚”。
谢元凛简直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这个小祖宗了,关键是这刚睡醒,他还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
方楚宜白日里又开始走神,谢元凛见他总低头沉思,生怕他有什么事憋在心里,“宝贝可是心里有事”
方楚宜最后还是没忍住,将自己的担忧同谢元凛说了,“你说我会不会也”
谢元凛∶“”太要命了。
方楚宜见谢元凛视线随着他的话落在了自己前面,夏天寝衣单薄,谢元凛什么情况一眼就能看到,当即没好气道∶“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谢元凛当即表情认真,只不过小谢实在太扎眼了,“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去问问泠玄。”
谢元凛也没接触过,他之前一直在边关,到底怎么个情况也不知道。
方楚宜∶“别说是我问的”
谢元凛∶“不会说。”
泠玄见谢元凛不在寝宫陪着方楚宜竟然过来了,只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了”
谢元凛将他按回了椅子上,“没事。”
泠玄不信∶“”
没事,谢元凛这个妻奴能想到自己
谢元凛∶“孩子生出来要喂女乃”
泠玄∶“女乃娘这事还得我操心”
谢元凛这才反应过来,他都被方楚宜带跑偏了,忘了还有女乃娘这回事了,看泠玄这神色显然方楚宜的担忧是多余的。
方楚宜见他回来,忙问道∶“怎么说”
谢元凛∶“等孩子出来,自有女乃娘喂,莫要担心。”
方楚宜∶“那我是不会有变化吧”
谢元凛∶“不会的。”
方楚宜当即松了口气,害他白担心了这两天。
方楚宜抬眼看向谢元凛,幽声道∶“我怎么见你这个表情还挺遗憾的”
谢元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