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琢磨起自己生气的种种迹象。
那种一点就燃莫名其妙就想对着所有人哈气的猫猫炸毛样,真的很像大姨妈要来的那前两天。
他不可思议的咬着指甲,半信半疑莫非,是少女的灵魂印迹吗
怀抱着复杂的感情,江逾白寄希望于明天一觉醒来,自己的燥郁症就不药而愈,否则他只能去看医生,检查一下是不是心理或者身体问题了。
然而第二天早上醒来。
江逾白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星星已经叫了两次,催促他快点起床洗漱了,但是他却动也不想动。
倒也不是真的不想,而是不能。
因为
他屏住呼吸低下头,掀开被子,两腿之间坚硬如铁的海肠子像指针一样笔直挺拔的对着自己,高高竖起。
十多分钟了,一直是这种状态。
呜呜,江逾白无助的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