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才终于等到爱人回来。
只是见到爱人的快乐还未来得及冒泡就被熄灭,他的笑意僵持在眉眼处,最后悄无声息地化为一阵风。
不动声色地度过了难捱的白昼,又败在夜幕降临时的辗转难眠,小舟绎满脑子都是男人冰冷的话语和厌弃的神情。
小舟绎睡不着,索性走了出去,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那晚乌云密布,晚风来势汹汹,呼啸着穿过街道。
不多时下起雨,小舟绎没有带伞,也懒得再跑回去。
只随意坐在一家便利店里,耷拉眉毛望着窗外发呆。
雨水砸落在玻璃窗上,水滴滑落下来留下一条条痕迹。
小舟绎裹紧外套,他出来已经有段时间,手机上却没有任何消息。
他知道我不在家吗
会冒雨出来找我吗
也许是任务太累,睡得太沉所以没有发现。
也许在我没察觉到的时候又去执行任务了,boss最近很赏识他。
他习惯性地找借口,翻出记忆里还算美好的过往告诉自己琴酒也是在意我的。
回忆漫长又让人陶醉,等到他有所反应时,自己面前已经被摆上一碗冒着热气的关东煮。
什么啊
小舟绎茫然地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留着齐肩长发的男人。
他挥了挥手,当做打招呼,漂亮的眼睛含笑,自来熟地说道
“要吃一口吗这家店的关东煮味道很好。”
奇怪的男人。
这是小舟绎对萩原研二的第一印象。
小学生都知道不能随便吃陌生人递来的食物,更何况是在组织长大的、见惯了人心的他。
但鬼使神差的,小舟绎接过萩原手中的竹签,咬了一口被汤汁灌泡的萝卜。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萩原眨着眼,小声说道。
“这可是店里最后一份了,本来是替我幼驯染买的,现在给了你,如果他问起来,你可要替我保密啊。”
谁管你。
他大口嚼起食物,一边想着,这么难吃的东西竟然还好意思当做封口费。
第二次遇见是在几天后的公寓楼里。
激烈的敲门声唤醒了沉睡的小舟绎,他慢吞吞地挪去玄关开门,闭着眼睛敷衍着来人。
“你好,现在这里很危险,需要咦”
男人的嗓音清澈,微妙地停顿后带着熟悉的笑意打起招呼。“又见面了。”
“啊”
小舟绎艰难地抬起眼皮,从浮肿的眼缝里回忆起这个青年。
是便利店里的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制服,厚重的头盔也遮挡不住天生的潇洒俊朗。
更让小舟绎震惊的是他制服上的印刷字。
“你是警察”
“准确地说,是防爆警察。”
萩原笑了笑,他提醒着小舟绎,“有犯人在公寓楼里安装了炸弹,现在离开比较好,你一个人住吗去提醒一下家人赶紧离开吧。”
“”
竟然是警察。
果然是警察。
只有警察才会多管闲事,看见陌生人就主动上前,也不问别人需不需要帮助就自顾自地伸出援手。
为什么会是警察呢
几个想法在他脑海里打架,最后还是那夜的关东煮赢得头筹。
算了如果他死了以后就没人请自己吃东西了。
小舟绎直直地看着他,转身从房里拿出一件东西,扔进萩原研二的怀里。
“拿着。”
“诶是什么东西”
萩原单手接住,好奇地观察着。
那是个长方形样式的盒子,有着银灰色的金属外观,上面只有圆形按钮和类似灯泡的小孔。
“屏蔽器,能把一切通讯切断,拆弹用得上。”
“如果是近距离的拆解炸弹,防爆服只能留下全尸。如果炸弹里装有远程操作的话”
小舟绎顿了顿,“用上这个比较好。”
他按下按钮,不容拒绝地放进萩原研二的防具里。
“拿着吧,肯定能用上。”
末了还别别扭扭地说道“就当是感谢你请我吃东西。”
“”
萩原研二哑口失笑,他摸了摸青年的头,“好。”
那是组织开发的屏蔽器,制作它是因为二把手朗姆在国外进行军火交易时,险些被对方远程操纵的炸弹炸死。
那次行动,朗姆很狼狈,他回到组织后大发雷霆,命令下面制造出能够断绝所有信号的设备。
小舟绎私下和琴酒吐槽
“能屏蔽一切东西,那不也能屏蔽自己这边的消息吗怎么看都是鸡肋吧
谁出任务还带这么大的东西呀,不是明摆着告诉敌人我要对你下手啦”
他嘴上嫌弃,但还是从研究组里要来了一堆,并